正中央的香炉中,已经燃起了香,不少青年已经起身走到了场中。
凡下场之人,众目睽睽下作诗,这便是第一轮的表示。
三轮中,任意一轮皆可下场,沈星瑶既然敢来,那当然是三轮都要上的。
闻言她心中再无他想,跟沈清和一起,朝着中央而去。
永昌侯世子沈清和,在场的人都认识。
便是坐在上首的郑大学士,也不禁多看了几眼自己的侄孙。
见作诗的已经下场,而那几张桌案前还空空如也,杨大儒朗声道:
“那几张桌案也都是给你们准备的,在场的如果对自己笔墨有信心,也可上场。任意抄录现场诗句,或者以‘江月’作诗皆可!”
临场作诗,讲究的是积累和片刻的灵光一现。
可要一众十多岁、二十多出头的青年,在两位大儒面前书写。
反而没有多少积极性。
尤其是在座的都知道,这两位都是出了名的笔墨大家!
谁想不开,在他们面前班门弄斧?
但不得不说,这又是一年一次难得的机会,能在两位大儒面前展露才能。
若是叫他们看中,收为弟子。
那更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遇!
就在众人踌躇之际,却见坐在后面的贵女中。
一抹淡紫色身影晃动,竟是一名少女起身,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头上的帷帽摘下。
少女身材高挑,气质更是出尘宛若谪仙。
厅堂中的所有人,皆期待看到帷帽下的真容。
却没想到,她面上竟还带着同色面巾。
“可惜了!”
不少人因为无法看到少女容貌,道了句可惜。
可在场上的沈星瑶却一眼便认出了,沈汐颜的贴身丫鬟!
她眉头一皱,根本想不明白。
从来低调内敛的沈汐颜,今日好端端怎么会来此。
见她径直朝着场中走来,更是诧异。
眼珠一转,轻声对身旁沈清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