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这一天起了个大早,拖着行李箱到了客运中心。
他请了年假,打算去隔壁市玩几天。
他买了八点半的大巴票,检票上车的时候车厢里还没几个人,他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倒数第三排,视野挺好。
他把行李箱塞进行李架,一屁股坐下来,掏出手机刷了会儿短视频。
陆陆续续有人上车。
人慢慢填满了车厢,过道里来来往往的脚步声渐渐消停了。
司机上来数了数人头,跟售票员对了下名单,然后一屁股坐进驾驶座,发动了引擎。
大巴轰轰地抖动了几下,开始缓缓往客运中心的大门口开。
小李把手机收起来,靠在椅背上,扭头看窗外。
客运中心的停车场没啥好看的,一排排大巴停得整整齐齐,灰扑扑的水泥地面上画着白色的停车线。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八九点的光线明晃晃的,隔着车窗玻璃晒得他半边脸暖烘烘的。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困泪。
到隔壁市要开将近四个小时,他打算上了高速就睡一觉,养足了精神下午好去玩。
大巴开到了客运中心的大门口,停了下来。
门口有个保安亭,灰白色的铁皮房子,墙上贴着各种出入登记表和掉了色的警示标语。
按照惯例,保安要上车检查一下乘客有没有系安全带,顺便看看有没有超载什么的。
这种事小李坐大巴碰见过很多次了,早就习惯了。
他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那个保安亭,大巴停得太靠边了,他的车窗和保安亭的侧窗几乎挨在一起,中间只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保安亭的窗户上拉着窗帘,一块灰蓝色的布,旧旧的,边角都有点发白了,把里面遮得严严实实。
小李收回视线,又打了个哈欠。
他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凉丝丝的,舒服。眼睛慢慢眯起来,视野模糊成一片灰蓝色的窗帘和灰白色的保安亭墙壁。
就在他快要滑进梦乡的那一秒,窗帘唰地拉开了。
小李的眼睛还眯着,但视网膜已经捕捉到了窗帘后面的东西。是一大块白花花的胴体,上面鼓着两团,下面还有一小片深色的毛。
他猛地睁大眼睛,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背上弹起来,困意在这一秒之内被炸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窗帘后面不是别的,是一个女人。
全裸。一丝不挂。光溜溜的。
保安亭的窗户不大,但足够把她身体的中间那一段完完整整地框在窗框里——从锁骨下面一点到大腿根上面一点,正好把该露的全露了。
他离得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她皮肤上的汗毛,近到能看清她小腹上那层浅浅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我昨天晚上撸多了,出现幻觉了?卧槽不对,是真的。
真的是个裸女。
活生生的,年轻的,漂亮的。她的脸被窗帘的上半部分遮住了。
但除了脸之外,其他什么都没遮住。
锁骨、胸、肚子、腰、下面。
全都大大方方地亮在窗户后面,隔着一层玻璃,和他的眼睛直线距离不到一米。
她身高不高,可能是为了给他们看全身,她还特地站在桌子上。
那对胸不大,但形状很好看,圆圆的,翘翘的,像两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扣在胸口上。
奶子是那种很干净的奶白色,上面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隐隐约约地分布在皮肤下面。
奶头挺着,硬硬的,颜色是嫩粉色的,只有小指甲盖那么大,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也是粉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好像有点兴奋,因为奶头翘得很高,微微发颤,像两颗粉红色的小豆子。
胸不大,但够挺,够嫩,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