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善文赶紧拿过手机:“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我现在换工作了,可能是同事来的工作电话,内容要保密的,你不要帮我接。”
都是上过班的人,哪有那么多保密的内容不能听。
陈洋心里越发怀疑,但看何善文的脸色不好,还是把那些话给咽了回去:“好。”
何善文拿着手机,就回了浴室。
陈洋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身体不自觉地打起了寒颤。
何善文披着浴巾就出来了,明显是洗澡洗到一半,听到手机的声音才出来的。
陈洋想起自己在浴室偷偷安装的监控,家里几次被警察查,监控已经拆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这一个独苗监控还在工作。
他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了浴室的监控。
只见浴室里的何善文,神情非常紧张:“喂,陈律师,刚刚我丈夫拿了我的手机,我怕他已经知道我在偷偷的准备离婚了。”
“如果可以的话,下次尽量不要打电话,我们短信联系,约在外面见面,这样也能保险一点。”
听到这话,陈洋如坠冰窖。
所以何善文还在偷偷准备离婚,她答应要孩子都是骗人的,甚至可能试管都没有去做。
陈洋瞬间呼吸就急促了,想要冲出去质问她为什么。
可接下来,何善文的话,让他瞬间呆愣在原地。
何善文压低声音问道:“陈律师,就我老公现在不男不女的情况,算不算是隐瞒重大疾病,离婚的时候,我能不能多分财产?”
到底只是监控,不是监听设备,陈洋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律师说了什么。
而这个时候,就听何善文又来了一句:“可他是个男人,肚子里有一套女性的生殖器也就罢了,还怀孕了,我确实有了心理创伤。”
“他在医院晕倒的时候,医生护士给他检查的时候,发现他怀孕了,还跟我提出,想要拿他去做课题,研究男人怀孕生子,想让他的实习生们一起来参与,这么丢人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了,我们还怎么做人啊。”
何善文一脸的为难:“现在医院的医生都还在给我打电话,甚至是愿意出钱做研究,免费给他接生,我实在是受不了。”
陈洋整个人都懵了,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
谁怀孕了?
谁要去做研究?
陈洋觉得自己要呼吸不上来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就这么呆愣地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来。
随后,他听到何善文要约律师明天见面,并且会带检查报告过去,给他留存当证据。
当天夜里,陈洋一直在自己房间床上坐着,他想去看何善文的包,去看看那个到底是什么证据。
等到凌晨两点多,何善文已经睡了好一会儿,估计已经进入深度睡眠,难以被吵醒的时候,他偷偷摸摸去到了她的房间。
因为要开门,担心漏光吵醒何善文,陈洋愣是灯都不敢开,摸黑进了房间。
何善文的呼吸声,此刻都如同鬼魅一般,让陈洋提心吊胆。
他小心翼翼走到包旁边,打开后就发现,包里很多纸。
房间太黑了,他顾不上许多,拿着那叠东西,赶紧出去。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他出去后,原本躺在床上,本该睡着的何善文,突然唇角扬起,像是做了什么美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