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扮演一个好丈夫的角色,下班尽量准时回家,分担家务,对若雪更加体贴关心。
若雪也一如往常,忙碌着她的销售工作,偶尔会和苏璃通电话或见面(苏璃很快在若雪的帮助下找到了公寓,搬出了酒店)。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正轨。
这天,我因为工作原因需要加班。
最近公司上面刚刚调来一位新的女上司,负责我们部门,作风雷厉风行,要求极高。
我还没完全摸清她的脾性和工作习惯,加上我们小组最近负责的一个重点项目在推进过程中出现了一点预料之外的问题,为了补救和赶进度,我只能留下来加班处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色早已黑透,办公楼里亮着的窗户越来越少。
等我终于把一份关键的报告修改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向电脑右下角时,才发现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公司的同事早就走得七七八八,偌大的办公区只剩下零星几盏灯和我敲击键盘的声音,显得格外空旷寂静。
正当我伸了个懒腰,准备保存文件、收拾东西下班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老婆”两个字。我连忙接起来。
“喂,老婆?怎么了?”我的声音因为长时间不说话而有些干涩。
平时这个时间,我如果没有特别通知,应该差不多到家了。
我以为若雪是看我还没回去,打电话来询问。
“嗯……老公,”电话那头传来若雪的声音,但听起来有些奇怪,不像平时那样清晰明快,而是闷闷的,仿佛捂着话筒,或者……在压抑着什么。
更让我心头一紧的是,背景音里似乎有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以及她呼吸间偶尔溢出的、短促的鼻音。
“你……唔……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嗯……时间已经不早了。”
这声音太不对劲了。
不仅闷,还断断续续,夹杂着那些模糊的、难以形容的气音。
我皱起眉头,担心地问:“我今天有点事情要晚点回去,还在公司。你声音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感冒了吗?”难道老婆生病了?
一个人在家难受?
这个念头让我立刻揪心起来。
若雪体质其实不错,但一旦生病,就容易发低烧,全身酸痛,很难受。
“你是不是生病了?家里有药吗?抽屉里有感冒药和退烧药。你别硬撑,我这边差不多了,等一会就回去了。”我的语气充满了担忧。
“我……唔……没事,啊……”她的声音更加含糊,甚至带着一点奇怪的颤音,那个“啊”字听起来短促而微妙。
“就是有点……鼻塞,唔……晚点吃点药,嗯……就行了。嗯……嗯……你早点,唔……回来,注意安全。”一句话说得支离破碎,停顿和奇怪的气音穿插其中。
这根本不像是感冒鼻塞导致的呼吸不畅或声音浑浊,反而……反而更像是我在某些特定情境下听到过的、难以自抑的娇喘和呻吟……这个联想让我头皮一麻。
有了上次酒店乌龙的教训,这次我强迫自己立刻从这危险的想象中回过神来。
不,不可能!
我老婆单纯善良,对我感情深厚,就算……就算真的有什么(我立刻掐灭这个念头),她也绝不可能一边和别人……一边特地打电话给我!
这太荒谬,太不符合常理了!
对,肯定是她不舒服,生病了,声音才会这样奇怪。
是我自己心思龌龊,又想多了!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温和:“好的,我知道了。你乖乖的,先把药吃了,然后早点上床休息,别等我了,好好睡一觉,发发汗可能就好了。我尽快回去。”
电话很快被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我握着手机,僵在座位上。
尽管我不断催眠自己,若雪只是生病了,身体不适,但那种透过电波传来的、似曾相识的奇怪声音,却像魔音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不去,与记忆中某些隐秘的、曾让我面红耳赤的片段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