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着卡座靠背和高桌的遮挡,从外面大概率看不到什么,但如此大胆、近乎风骚的举动,真的是一个正常、甚至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女性能够做出来的吗?
这已经超出了“诱惑”的范畴,带上了某种不顾一切的疯狂和自毁倾向。
只见她拉开了拉链,然后,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左手,强行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了她小腹下方、裤子敞开的部位。
我的左手手掌,瞬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隔着薄薄内裤布料传来的温热,以及那布料下柔软而饱满的隆起轮廓。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在我的指尖触及的边缘,已经能感觉到一种湿润滑腻的触感——温热黏腻的液体,正从她身体的隐秘泉眼中不断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甚至沾到了我的手指上。
她居然……在这里,就这样……湿了?放荡到如此地步?
这样的触碰,让我的手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一样,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想用力抽回来。
如果说之前面对她的诱惑,我心中还充满了激烈的欲望挣扎,那么此刻,直接感受到对方那种如饥似渴、仿佛随时准备接纳的强烈生理反应,以及这种在公共场合近乎公开的放荡行为,反倒让我从欲火中惊醒,生出了一丝退缩和……隐约的恐惧。
这太不正常了。
要知道,此时的她,不仅是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苏烟此刻的表情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春情和淫靡。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而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整个人仿佛已经沉浸在了自己营造的、或是长期压抑后爆发的性幻想中,充满了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病态的诱惑力。
“李晨……要了我好不好?现在就要了我……”她喘着粗气,把滚烫的脸颊贴近我的颈侧,双手如同铁箍般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不让我有丝毫躲避的空间,“让我做你的女人……让我享受……你在床上带给我的强烈冲击……我好怀念……当初我们在一起时……你带给我那种……爽上天的感觉啊……”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里充满了渴望和某种不正常的亢奋。
“我不想再待在那个男人的身边了……他是那么的粗暴……每一次都要把我打得遍体鳞伤……各种变态的手段在我身上施展……那一次次……我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被他用各种恶心的液体淋满全身……”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哭诉,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恐惧,但身体却更紧地贴向我,仿佛在寻求保护和另一种极端的慰藉。
“你知道他有多变态吗?……他要我做他的狗……在外面累死累活工作一天,回家之后……还要让他用各种方式满足……我不想再回到那个所谓的家里了……那里是地狱……李晨,只有你能救我……”她的眼泪混合着炽热的呼吸,滴在我的皮肤上。
听着她这些血泪控诉,我心中那点因为她的放荡而产生的退缩,又被强烈的同情和一股莫名的、混杂着怒其不争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我想要强行挣开她怀抱的动作,不由地又停滞了下来。
是啊,她经历了这些非人的折磨,心理或许早已扭曲,行为失常似乎也变得……可以理解?
我的内心真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
对于苏烟悲惨的经历,我是那么的同情,作为一个尚有良知的人,我想要帮助她摆脱困境。
而同时,我心中那不断滋生的邪恶欲念、那强烈的背德想法、以及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羞愧的、近乎幸灾乐祸的恶意(看吧,当年抛弃我选择富二代,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又让我觉得……或许占有她,既是对她当年行为的“报复”,也是对她此刻“奉献”的“接受”?
这种想法阴暗而扭曲,却在我脑海里顽固地盘旋。
我知道,这都是因为当初苏烟对我的抛弃,给我造成的伤害远比我自己愿意承认的要深。
我以为自己早已忘记或者说释怀了,但没想到这段失败的感情、这种被否定的屈辱感,在我心中埋藏得如此之深,在此刻被彻底引爆。
当初,正是因为苏烟觉得我像个窝囊废,没有前途,给不了她想要的物质生活,才会在某个毫无预兆的日子,用最决绝的方式往我心里狠狠插上一刀,然后头也不回地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我已经刻意模糊了当初具体有多么伤心欲绝,但那些旁人在暗地里的冷嘲热讽、那种被比较、被否定的屈辱感,却从未真正消失。
凭什么?
当初我和苏烟在一起时,那些家伙只能躲在暗处意淫,凭什么最后受伤的、被嘲笑的是我?
是了,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我才会在看到苏烟如今这副凄惨又放荡的“D妇”模样时,心中会涌起那股幸灾乐祸的阴暗快感,才会有那么强烈到几乎无法抑制的、想要征服和占有她的肉欲。
这是一种扭曲的补偿心理。
“我……”我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或许是拒绝,或许是安慰,但看着苏烟那张混合着魅惑与凄楚的脸,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绝望,我又不知道该如何狠心拒绝。
她就像是一个专门为我量身定做的魅魔,用悲惨的身世和放荡的肉体作为双重诱饵,勾引着我,诱惑着我,想要让我彻底堕入她的怀抱,陷入欲望和危险的泥潭。
“苏烟,我不能这么做!”最终,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驱散鼻尖萦绕的她的体香,尽管身下的兄弟还在不甘心地剧烈跳动,不断挑战着我的理智底线。
“你不用这样的,真的!苏烟!你可以不用这样来诱惑我!哪怕你没有这样做,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我也会想办法帮你的!反倒是你现在这副模样……让我觉得你不是一个值得同情的受害者,而是一个……一个自甘堕落的D妇!你知道吗?!”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啊啊,我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