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台望远镜是洲衡一家欧洲LP送的,对方是欧洲最大的精密光学集团之一,知道齐砚洲偶尔会观星,便让工程师以实验级镜组做了一台私人版本。
齐砚洲喜欢这些没什么实际用途,却足够昂贵的东西。
观星不过是另一种观察世界的方式;他享受距离,越远,越能看清;越不参与,越容易判断,资本也是如此。
望远镜采用电动追焦系统,即使在夜间,也能把远处的细节还原得近乎苛刻。
镜头缓缓掠过远处的建筑,齐砚洲突然动作顿了一下。
某一层落地窗前,交迭的人影映入镜中。
他笑了一下,今晚的星空,倒是比平时有趣。
齐砚洲本想移开,可下一秒,男人微微侧过脸,他认出来了——是谢承骁。
他眸光微顿,没有立刻移开目镜。
女人几乎被黑色包裹,只在臀部下留出大片赤裸的肌肤。
他清楚地看见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男人的性器一次次深深没入,带出湿亮的水光,肉体撞击的节奏清晰可见,十分激烈凶猛。
下一瞬,女人侧过脸。
灯光下,她的表情放荡而沉溺,红唇微张,正与男人纠缠着舌吻,舌尖清晰地交缠在一起。
湿润的水声仿佛隔着夜色也能听见。
男人忽然加快了速度,女人的身子猛地一颤,脖颈扬起一道漂亮的弧线。
那道弧线在夜色与灯光的交界处拉得很长。
齐砚洲看着镜中的画面,指尖在目镜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
谢承骁开了一瓶酒。
林妧现在光着身子坐在床上,谢承骁端着酒杯,一只手拎起她的脚,开始给十颗脚趾头挨个取名。
“都记住了吗?”谢承骁揉了揉她的脚。
林妧想说,一个都没记住。
哪有人恶趣味到给脚趾头取名字的?
其实谢承骁只是很爱这对脚罢了。
他给十根脚趾头取了十个可爱的昵称。
左脚依次是,(大脚趾)元宝,汤圆,谢承骁,小梨,芝麻(小脚趾)。
右脚依次是如意(大脚趾)福宝,豆包,奶糖,小满(小脚趾)
林妧努力听了一遍,只记住了“谢承骁”和“元宝”。
至于它们到底对应哪根脚趾,她早就混成了一团浆糊。
谢承骁捏住“小满”,慢悠悠问:“它叫什么名字?”
林妧皱着眉,努力回忆。
看林妧绞尽脑汁的样子,谢承骁还不紧不慢喝了一口酒,点评道:“记性很差。”
林妧瞬间炸毛!
说她丑都没关系,但说她专业差或者记性差,她真的不能忍!
可是,她真的没记住。
于是她试探着问道,“元宝?”
谢承骁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