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和老白亲自跟进。”李安富的声音低沉沙哑“把这个戴美杜莎面具的女人,给我挖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凝重:“这次不动用孙三爷那边的人”
“明白。”林芳轻轻颔首,声线冷静沉稳,她知道李安富起了疑心,“我会和老白沟通好,安排出人手彻查此事”
得到答复,李安富缓缓收回目光,车内安静得只剩下车轮碾过路面的细微胎噪。
他看着林芳的侧脸,心头忽然微微一晃,生出一瞬莫名的恍惚。
这些年,他身边人来人往,利聚利散,几年前,被人偷袭,是她义无反顾扑上来替自己挡下一刀。
李安富暗自摇头打消了心底那点无端的猜忌,思绪再度落回眼下的局面之中,眼底锋芒渐冷,心思飞速运转。
南郊仓库枪击案浮出水面,警方专案组已然全力介入,势必会牵连那场惨绝人寰的灭门案,稍有不慎便会连带将自己和大哥拖入深渊。
那把惹出大祸的旧枪,本该早就彻底销毁,如今成了悬在他头顶的一柄利剑,车厢光线明暗交错,掠过李安富阴沉的侧脸。
短暂的沉默后,林芳率先打破车厢内的死寂,她斟酌着开口,语气轻缓:“李总,那个刘倩怎么处理?”
李安富闻言,眸色微动,眼底的狠戾稍稍收敛,眼下正是多事之秋,不能再多生枝节。
他沉吟两秒,淡淡开口吩咐,语气暗藏威慑:“放了吧。”
林芳微微一怔,下意识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疑惑。
“好好敲打一番。”李安富的话锋微顿,冷意暗藏,“让她管住自己的嘴”
…………
重获自由的刘倩,全程浑浑噩噩,如同丢了魂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跌跌撞撞打车回到家中的。
那晚仓库里的惨烈画面,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缠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嘶吼、打斗、枪响、坠落、满地猩红的鲜血、毫无生气的尸体,一幕幕、一帧帧,不断在眼前反复回放。
从前只在传闻里听过的黑暗与死亡,真实赤裸地铺展在她眼前,彻底击穿了她过往所有的认知。
死亡从未离她如此之近,那种窒息、恐惧与绝望,让她浑身发冷,止不住的发抖。
回到空荡的家中,她无力地关上房门,褪去满身尘土与狼狈的衣物,蜷缩着泡在温热的浴缸里。
温水包裹身躯,却洗不掉骨子里浸透的寒意与屈辱,也冲刷不掉眼底残留的血腥画面。
几天的惊惧透支了她所有的精神,神经紧绷到崩断边缘,大脑昏沉胀痛。
她撑着虚脱的身体走出浴室,翻出抽屉里的安眠药,指尖颤抖地取出两片,就着温水咽下。
药效很快蔓延全身,沉重的困意席卷而来。
她瘫倒在床上,扯过薄被随意搭在身上,身心俱疲地陷入沉沉昏睡,房间窗帘紧闭,光线昏暗,死寂无声。
夜色渐深,晚自习结束王杰峰,推开家门,屋内静悄悄的,和往常一样。
他习惯性看向父母的卧室,却发现原本紧闭的房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隙。
“母亲回家了?”心底带着几分疑惑,他轻轻推门而入。
昏暗的房间里,月色透过窗帘缝隙浅浅洒落,落在床榻之上。
几日未见的母亲刘倩侧卧在床上,睡得深沉,单薄的薄被随意搭在身上,一条白皙圆润的大腿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肌肤在昏暗中泛着细腻的白。
王杰峰脚步一顿,目光落在母亲身上,脑海里毫无征兆地回放着冯哲戏虐的声音:“不信,你妈的大白屁股上,有颗红痣。”
他的心脏莫名狂跳,心绪纷乱翻涌。迟疑、抗拒、不安交织在一起,拉扯着他的思绪。僵持良久,他还是鬼使神差般,缓缓抬脚走到床前。
少年的指尖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慌乱、一丝抗拒,轻轻捏住被角,一点点、缓缓地掀开了覆在母亲身上的薄被。
轻薄的布料缓缓滑落,黑色蕾丝内裤堪堪遮掩着私密部位,他屏住呼吸,指尖僵硬,轻轻将那片布料缓缓拉下。
雪白丰满的臀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肌理细腻,肤色莹白。而那一片雪白之上,一颗颜色鲜艳的红痣,赫然醒目,清晰无比地映入他的眼底。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