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牧小白是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从睡梦中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从沉沉的睡梦中挣扎着醒过来,伸手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上午八点四十七分。
美好的周末早晨,金灿灿的阳光已经从窗帘没有拉严的那道缝隙里偷偷溜了进来,在卧室浅色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带。
光带中漂浮着细细的灰尘颗粒,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那场疯狂交媾后留下的浓烈腥膻味,那是林雨柔那具肥熟躯壳喷出的淫汁与他浓精混合的堕落气息。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位置。
床铺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尾,枕头也被拍得蓬松柔软。
林雨柔的灵魂仿佛永远不知疲倦,即使在难得的周末也从来不睡懒觉。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用力揉了揉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套上挂在床头的家居睡衣,光着脚踩过冰凉的地板,穿过客厅,走到大门前打开了门锁。
门外面站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年轻女孩。
只是一眼,牧小白的呼吸就猛地停滞了,沉睡的灵魂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胯下那根原本还在蛰伏的肉棒瞬间充血肿胀,把宽松的睡裤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那是一具极度夸张、极度惹火的年轻躯壳。
她看起来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比林雨柔稍微矮一点点,但身材的肉感与视觉冲击力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油焖巨乳几乎要将身上那件简简单单的白色紧身T恤给撑破开来。
那件T恤的布料薄得透光,紧紧贴在她的肉体上,连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繁复花纹都勒得一清二楚,两颗硕大的乳头更是骄傲地挺立着,把布料顶出两个尖锐的凸起。
每一次呼吸,那对沉甸甸的肉团就随之剧烈地上下晃荡,仿佛随时会撕裂衣物弹跳出来。
视线往下,是一条经典款的深蓝色高腰牛仔热裤。
这条热裤短得令人发指,裤腿边缘做着做旧的毛边处理,但根本包不住她那对惊人的肥尻。
两瓣白花花、肉嘟嘟的臀肉直接从短裤下摆溢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更要命的是,她在这条极短的热裤下,搭配了一条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色大网眼渔网袜。
粗大的网格紧紧勒着她那双白皙笔直、毫无赘肉的修长大腿,将大腿上的软肉勒出一个个菱形的肉块,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街头辣妹与纯粹肉欲交织的淫靡气息。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厚底马丁靴,厚重的鞋底与纤细的脚踝形成强烈的反差,更显得那双被渔网袜包裹的肉腿修长诱人。
她的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下颌。
脸上画着相当精致的妆容,眼线、睫毛膏、腮红、高光、口红,每一样都一丝不苟,完全不像是周末早上刚起床不久的样子,倒像是准备去夜店里大杀四方、榨干无数雄性精液的极品小母狗。
她背上背着一个棕色的皮质小挎包,脚边立着一个二十四寸的银色旅行箱。
这具名为林如烟的躯壳,就这么大喇喇地站在门口,用一双画着精致眼线的大眼睛上下左右地打量了牧小白一番。
那种审视的目光从头扫到脚底,再从脚底扫回到头顶,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明目张胆的嫌弃与评估意味。
“哦——你就是我姐养的那条公狗啊。”林如烟挑了挑画得精致的眉毛,红唇微启,吐出一句恶毒又刺耳的嘲讽,“嗯,比我在照片上看到的还要窝囊一点嘛。这副干瘪的躯壳,真的能满足我姐那张贪婪的肥屄吗?看你这副纵欲过度、眼窝发青的死样子,昨晚肯定被我姐榨出了不少稀薄的臭精吧?”
牧小白被她这句过于直白且极度下流的开场白给噎得脸色煞白,站在门口愣了足足两秒钟才回过神来。
他的灵魂在颤抖,既因为这种毫不留情的羞辱而感到难堪,又因为眼前这具极度性感的躯壳而感到一种背德的兴奋。
他的肉棒在睡裤里跳动得更加厉害了,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淫液。
“你好,你应该就是小雨说的妹妹,林如烟吧?快请进快请进。”牧小白强忍着胯下的胀痛,尴尬地往旁边让了让。
“哼,算你这条狗还有点眼力见。”林如烟毫不客气地冷哼一声,弯腰提起行李箱就跨过了门槛。
她弯腰的那一瞬间,牛仔热裤后面的布料猛地绷紧,那条深邃的股沟几乎要将布料吞没,两瓣肥熟的肉臀在渔网袜的勒绞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啪滋”声,看得牧小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厚底马丁靴踩在玄关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