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却又憋屈,她觉得愧对徒弟,又不得不对他凶,真是好让人难为情。
唐禹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师父,咱们相处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闹情绪呢?”
还不是怪我,非要对你发脾气,害得我自责。
梵星眸心里嘟囔着。
“咱们就当今天什么也没发生,都别瞎想了,我还要去忙正事呢。”
唐禹站了起来,笑道:“这个鸡蛋羹真不错,我本就累得不行了,吃了这个,感觉体力都恢复了很多。”
梵星眸撇嘴道:“胡说八道,一万鸡蛋羹能有什么营养,少说这种话来骗人,滚吧你。”
她板着脸赶走了唐禹,却看到了放在桌上的漆碗。
她咬了咬牙,最终叹道:“罢了,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你,但老娘对你其实也还不错。”
她迅速去打水,把碗洗干净。
关上门,梵星眸背靠着门板,长长吐了口气。
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两团因功法而异常丰腴的雪乳正沉甸甸地坠着,把衣襟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呼吸微微发颤。
方才和唐禹吵那一架,气血上涌,这里头早已涨得发疼,像两块蓄满了水的热玉,烫得她心浮气躁。
“臭小子…都是被你气的…”
她低声骂着,手指却不得不探向衣带。
平日里她都用宽幅布帛紧紧缠着,今日不知怎的,那布帛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解开外衫,又松了中衣,一对儿浑圆饱满的玉兔便跳了出来,雪腻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青筋,顶端两点樱红早已肿胀挺立,因为充盈过度,竟已微微湿润,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水光。
梵星眸咬着唇,一手托住一边,那沉甸甸的分量让她手腕发酸。
她深吸一口气,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顶端,稍稍用力一挤——
“嗯…”
她忍不住从鼻间溢出一声轻哼,一股温热的白浆便激射而出,打在方才洗净的漆碗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胀痛感稍稍缓解,却带来更多的酥麻,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椅面,腰肢微微发软。
“他喵的…这什么破功法…”
她红着脸骂自己,手上动作却不敢停。
那乳汁来得又急又浓,她双手交替着,一手托着丰盈的底部向上推挤,一手捏着顶端轻轻揉捻,温热的浆液便一股股地注入碗中,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甜腻的奶香,和她身上的体香混在一起,熏得她耳根发烫。
碗底很快积了一层,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喉间发出细碎的喘息。
这感觉太过羞耻,却又太过舒爽,仿佛积压了一整日的郁气都随着这股温热的流淌而宣泄出去。
胸前那两团绵软在她掌心变幻着形状,沉甸甸的,烫得惊人。
“小混蛋…老娘这般模样…可千万不能让你看见…”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乳汁溅在碗沿,也溅在她手指上,黏腻腻的。
直到两边都挤得软了,那胀痛才彻底消退,她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瘫在椅子上,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点樱红还挂着残余的白浆,在烛光下晶莹剔透。
片刻之后,一大碗新鲜的羊奶出炉了。
梵星眸整理好衣服,躺在椅子上,微微张着嘴,道:“真舒服啊,感觉身体都轻了两斤,今天太生气了,可涨死我了。”
“让小荷给这臭小子端过去,这才是真正的大补呢,老娘的内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只可惜,在接触空气这短暂的时间,已经逸散了很多了。”
“还是直接嘬才有效,只可惜小徒弟是不会有这个福分的,哈哈。”
说到这里,梵星眸忽然皱起了眉头。
嗯?
我也未必非要用这种方式对小徒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