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笼罩四周。
陈靳淮垂眼,胸口毛茸茸的一个脑袋。
从他的角度,女生发丝凌乱,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漂亮精致的鼻梁和唇。
只不过她表情有点难过。
陈靳淮甚至能揣摩到池聆的心理活动。
不能说顾潋那仿佛在埋怨推锅,也不是她的本意伤害他,所以要怎么开口,哪一种表述都词不达意。
陈靳淮喉结滚动,他依然斜靠在车边,最平常的一个姿势,但不同的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挂他身上。
手往后撑了下,下颌微仰。
池聆并没有因为说完就松手,反而收紧了手,生怕被他无情推开,那就代表陈靳淮不原谅,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真的,真的。”
池聆重复,词语匮乏。
她知道这种解释多少有些无力,尽可能让自己听起来真诚。
可他似乎感受不到。
一些沉默在蔓延,半响,陈靳淮开口:“松点手。”
池聆呼吸一紧,错愕抬头。
他语气倦平,似乎是没想过陈靳淮会这个心硬,眼差点被风刮红。
她蜷缩的手指捏进皮肤,池聆摇头,坚决:“我不。”
池聆又低下头错开和他的视线,尾音带了点颤:“你,你不能这样,你也从来没有说过,就算我有问题。。。”
“做哥哥的也要承担一部分?”
陈靳淮歪头,道出她心中所想,池聆使劲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
男生空着的手绕过池聆发丝不轻不重捏了捏她纤细后颈。
“那有没有人告诉你,别随便摸男人的腰。”
“啊?”池聆茫然。
陈靳淮不语,只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单撑在车上的手从身后捉住池聆手腕,扯住,池聆下意识不想松,他察觉到,动作比她快一步,十指交叉,扣住了。
对上那双水汽氤氲的眼,陈靳淮话题换得突然:“你今晚说什么,如果我有三长两短,你就要什么一起。”
池聆怔了怔:“你想干什么。”
“你要干什么。”
池聆不想说这种不吉利的,话题跳得实在是跳跃,她轻缓松了另一只手,摇头:“没有三长两短,你快呸三声。”
他哂笑,不屑她这种迷信。
“快点。”
“你先告诉我什么叫我们一起。”
陈靳淮躲开了池聆逼迫的手,自己倒是还牵着她。
池聆僵持不过陈靳淮,干脆破罐子破摔,眼神幽幽看着他:“那我就和你一起,反正我的血可以给你。”
她说得认真也平静:“可以全部给你。”
小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血型特殊,但没有概念,有次看电视剧听到什么熊猫血很特殊,她问她的也是吗,院长妈妈说不是,小池聆比熊猫血还要罕见哦,所以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