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使鬼差地问了一句:“傻柱,下面长疙瘩了没?”
何大清率先开口:“我长了,一颗一颗的。”
傻柱表情有一点不自然:“我也是,前几天消失,今天又冒出来了。”
蔡全无手一抖,窝头差一点掉了。
他吞了一下口水,声音发颤:“你们是不是得了脏病?”
“脏病?”
何大清先是一怔,然后摇头:“我连白寡妇都没有睡成,最近一直忙著跟大哥搞事业,坐牢,怎么会得脏病。”
傻柱心里一虚,但还是嘴硬道。
“我天天上班,怎么可能乱搞。蔡叔,你会不会弄错了。”
蔡全无皱了皱眉。
“兴许是湿疹什么的,不过,这么长时间没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保险。”
听蔡全无一说,何大清坐不住了。
很快,就將李子民找了过来。
“你们痒,还长了疙瘩?”
李子民一脸古怪。
之前听傻柱提了一嘴,这么久,他以为傻柱治好了。
李子民让蔡全无將房门一反锁,便让爷俩脱裤子。
傻柱扭扭捏捏,不好意思。
何大清倒是光棍地脱了裤子。
“我去!”
何大清听到李子民惊呼一声,他顿时慌了。
他可知道李子民虽然爱坑人,但確实有真本事。
“李子民,你別嚇唬我。”
“老何,情况不妙呀。”
李子民看向一旁的傻柱,想要確认一下。
“不想死,赶紧脱。”
傻柱快哭了。
“我胆子小,你別嚇我。”
“赶紧的!”
何大清一巴掌抽在傻柱后脑勺。
等傻柱脱了裤子,李子民看得直皱眉。
“嘖嘖,长满了小疙瘩啊。中途是不是消失了一段时间,然后又出现了?”
傻柱叫了一声:“李子民,你真是神了。”
“我神不神暂放一边,你们是不是乱搞男女关係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