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源真就不理她,自己煮了一碗粉,端着碗自顾自地坐在桌边吃。
陈宽假装不在意,可是那味道很香,特别是拌上了阿姨做的剁椒酱,闻起来就很好吃。
陈宽闻着闻着,忽然怒了,一声不吭推开大门跑出去了。
“……”范源不知道该怎么办,犹豫之下,继续吃了两口粉,又纠结地放下筷子。
应该是回自己家吃饭了吧?
她是不是生气了?
也有可能没生气,就是饿了?
虽然范源愿意相信陈宽回家吃饭了,但……
总之,她还是丢下碗筷出门了。
最后找到陈宽时,陈宽正在一边流泪一边啃一只手抓饼,眼泪顺着脸往下流,滴在桌上的馄饨碗里。
范源默默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
陈宽专心致志地吃东西,当做旁边是空气。
等了一会儿,范源尴尬地咳了一声:“这有什么可哭的。”
陈宽冷冷地说:“谁哭了?”
可能脸上那晶莹剔透的是珍珠吧。
范源又说:“我错了,下次我去你家吃饭好不好?”
陈宽转头盯她:“真的?”
“真的。”范源点点头。
陈宽嘴角微微上扬,又赶紧压下去,装作还在生气的样子,冷淡地问:“你有钱吗?”
范源疑惑:“你要多少?”
陈宽有点不好意思:“我还没付馄饨钱呢,零花钱都拿来买零食了……”
小时[番外]
升入高中后,陈宽和范源的学业压力渐渐增大。
有一次月考,老师组卷的题目故意难了一点,考完后全年级哀鸿遍野。
然而范源那次化学考得奇差,赋分前的卷面分只有三十多,甚至老师都问她是不是答题卡涂错了。
然而范源没涂错答题卡,也是很认真地做题。
这就非常令人沮丧了。
因为这个,范源开始奋发图强,每次陈宽喊她去吃饭,她都在看题做题,以至于陈宽也被迫开始补化学。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陈宽先崩溃了,和陈文彬打电话哭诉自己已经学麻了。
好在结果是好的,期中考试范源的排名亮瞎陈宽的钛合金狗眼,当然,陈宽被迫补课,成绩也有提升。
阮静怡不知从哪搞来了水上乐园的优惠券,等周末休息时一家人去玩。
陈宽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范源时,范源竟然毫无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