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个晚上被姬楚玩弄喷奶外加干翻嫩菊,冷傲不屈的巨奶宗主不甘心认输,她发愤图强,顶着日益肿大的孕肚,秘密苦练,居然把一身仙力练到了可以控制穴肉收缩的地步。
她发誓要让姬楚的大鸡巴在自己熟练收缩的柔韧穴肉包夹下有去无回,耻辱惨叫着丢出肮脏的精液!
三个月后,秋日的清晨。
整个东海碧波万顷,浪涛起伏。
在寻常渔船难觅的东海深处,有珍珠般错落分布的十一座云海仙山,人称修仙十一岛。
在十一座仙岛中,最有名的便是舒雪柔所在的门派水仙宗了。
水仙宗以水仙峰得名。
这座山峰高耸入云,有连绵的白云环绕山腰,山上飞瀑奇岩,珍禽仙鸟,无所不有,山中灵气氤氲,为修仙人士不涉红尘,潜心修行的上佳之地。
而其中灵气最为浓郁的地方,便是位于水仙峰近顶处的起云台。
这天,太阳刚刚升起,起云台上站满了练剑的水仙宗弟子。
这些弟子一个个精神抖擞,他们眼观鼻,鼻观心,心照体,练气舞剑,御风腾挪,不敢有丝毫耽误,哪怕有一只蚊子站在他们的鼻子尖儿上,他们都不会眨一眨眼,仿佛生怕因此耽误了练功修行。
数年来,弟子们以大师兄柳梦华为榜样,在这起云台上刻苦修行,浸淫寒暑,他们无不是梦想着像大师兄那样成为衣袂飘飘的剑仙,修得神功大成之时,出海行侠仗义,赢得万人敬仰。
人群之中,唯独有一个异类,其神色之疲懒,动作之蠢笨,剑法之稀松,都宛如“鸡”立“鹤”群,让人为之侧目。
此人就是姬楚。
仿佛是昨晚没有睡好,他哈欠连天地站在人群最后,别说是舞剑了,就连站都站不稳了。
昨晚与舒雪柔又经历了一番盘肠大战,实在让这小子对练剑提不起兴头。
然而,昨晚与他彻夜肏屄的巨乳宗主,此时此刻,却是精神抖擞地站在队伍最前方,率领群弟子舞剑小半个时辰了。
舒雪柔一边翩翩舞剑,一边鄙夷地凝视着人群中呵欠连天的臭小子。
没心没肺的小畜生,昨晚奸完自己就什么都不管,到早上仍然躺在自己怀里懒洋洋地睡大觉,而自己身为一派宗主,却必须挺着肥熟的大奶,顶着颤巍巍的大孕肚,摇晃着大屁股,分着被他肏的合不拢的白袜肉腿,一大清早就率领水仙宗的弟子们练剑修武!
哼!该死的姬楚,昨晚本宫特意对你示弱,让你肏得浪叫连连,便是要让你麻痹大意,今日定要让你知道本宫的厉害!
悄无声息地,一缕仙力渗入胯下湿答答的小穴,舒雪柔悄悄用仙力控制着穴肉蠕动起来。
嗯……本官的收缩穴肉神功……果然已经大成了…就在今日,让那臭小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耻辱地在本宫胯下哀叫!
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舒雪柔的心头,热辣的阳光下,晶莹的汗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看去如珍珠一般,徐徐滑落,陷入深邃的乳沟。
舒雪柔咬着唇,看起来一脸淡漠地站在台上,然而满脑子想的却是如何用收缩的穴肉让姬楚吃瘪。
不知不觉,在那包裹娇躯的单薄白裙下方,她那两只被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喷奶大乳头硬邦邦的激凸着,硕大的孕肚在战衣下一起一伏,两瓣大屁股在白裙下方夹出一道深深的屁股沟,一双白袜肉腿早就被臭小子开发的不雅的分着裆,难以并拢。
这肥美的孕肚,已然从当初刚刚受孕时的小西瓜、肿成了一个胀鼓鼓的大水球。严重凝滞了巨乳宗主仙袂飘飘的舞剑动作。
然而,舒雪柔却依旧秉持着仙家宗主的风姿,不苟言笑地晃荡着爆硕的肥臀,率领着弟子们翩翩起舞。
可是……
她的弟子们却似乎早已失去了舞剑的心情…
“喂喂!师弟,你看清楚了吗?”
“嘘…小声点,师兄,小弟我能看不到吗?咱们……咱们没看花眼吧?”
“师尊……她没穿肚兜吗!我都能看到她勃起的大乳头了!”
“还有师尊那两粒大屁股蛋子,平日里都给亵裤好好包裹着,怎么今天我没看到她白裙下的亵裤印子,就好像两团臀肉直接贴着白裙一样!?”
“真的没穿亵裤吗?但怎么没看到师尊的阴毛啊?难道…难道说师尊真和外界传言一样,是个无毛白虎!”
“奇怪啊,这都秋天了,师尊怎么穿得比夏天都单薄!这身白衣简直就是半透明的啊!”
“乖乖咧,师弟你看,师尊的小肚子都肿这么高了,那白白的嫩肉,像个大水球
似的,肚脐都被我看到了!这……这真的不是怀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