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白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耐烦开口:“有屁快放。”
张义立马凑上来,跟说相声似的,语速飞快、挤眉弄眼地说了一长串:
“白哥你脖子上有吻痕你没发现吗?”
“不,你肯定知道,我看你就是心知肚明,故意显摆吧兄弟?”
“好吧我承认,真让你装到了,我现在真的很好奇你对象是谁啊,到底是哪个女人拿下了你这朵高岭之草?”
“是上次那个系花吗?”
“不会吧,系花不是被你当场拒绝了吗?”
“哎,如今白哥脱了单,系花肯定哭死了!”
“话说嫂子也太狂野了吧,看她把你脖子啃得……哎呦,白哥你可真是艷福不浅啊!”
林殊白无奈嘆气。
哎。
他就知道。
真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也难怪,这么明显的痕跡,根本藏不住。
所以他今天才不能回家。
等明天看印子能不能消,顺带遮掩自己突然换了一身衣服的破绽。
林殊白欲盖弥彰地抽出一本书摊开,轻咳了两声,故作镇定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是……被猫抓伤了。”
“白哥,你书拿反了。”
“什么?!”
林殊白低头一看,书压根没拿反,抬眼狠狠剜了张义一下。
张义贱兮兮的,做了一个loopy表情包的经典动作,拖长语调,阴阳怪气道:“被~猫~抓~伤~了~”
林殊白:“……”
他在抽屉里摸出几片创口贴,对著厕所镜子,把脖颈处的痕跡遮住。
虽说这位置贴创口贴,反倒更引人遐想,但总比光禿禿露著强,聊胜於无。
他早饭没吃,饿了一上午,中午也没敢出门,拜託张义帮忙带饭回来。
下午,另外两个室友风风火火冲回寢室。
两人进门时慌慌张张,居然一起卡在了门框上,你推我搡、互不相让,不知道在急什么。
林殊白被吵得有些不悦,淡淡扫过去一眼,那两人一愣,又齐齐倒在地上。
好不容易爬起来,其中一人刚要开口:“白哥,你居然……”
话没说完就被另一人捂住嘴,后者抢先一步,瞪大眼惊呼:“白哥,你居然有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