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乃遥花站在医务床的左侧。
她的双脚并拢着,白色的运动鞋底紧紧贴着木质地板。
两只戴着白色哑光长手套的手,在身体两侧不安地绞动。
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右手手套的手腕边缘,指甲陷进布料里,将那一圈平整的白色哑光面料揪出了一团细小的褶皱。
粉色的高亮漆皮护士裙紧紧裹着她的身体。
那层特殊的材质没有任何透气的孔洞,将她散发出的体温牢牢锁在里面。
皮肤表面渗出的汗液与乳胶内侧贴合,带来一种滑腻黏滞的触感。
她抬起眼皮,琥珀色的瞳孔在眼眶里飞快地颤动了一下。
视线越过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扫过坐在床沿边缘的老师,最后落在了体检室另一侧的一排白色纱帘上。
遥花松开捏着手套边缘的手。
她转过身,迈开穿着白色过膝长筒袜的双腿。
粉色裙摆的边缘随着她的走动,在大腿根部摩擦,发出一阵连续的、低沉的“滋啦、滋啦”声。
那四根绷紧的白色吊袜带在腿肉上勒出的浅红色印痕,随着肌肉的收缩而微微变形。
走到金属滑轨的尽头。
遥花伸出手,抓住白色纱帘的边缘。
手套的掌心与纱线摩擦。她用力向旁边一拉。
“哗啦啦啦——”
金属滑轮在顶部的轨道上滚动,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摩擦声。这声音在安静的体检室里回荡。
白色的纱帘顺着轨道展开,将医务床所在的区域与门口的方向隔绝开来。
头顶白炽灯的光线穿过那层半透明的纱布,被滤掉了一部分冷硬的锐度,落在床铺周围时,变成了一片略显昏黄、模糊的阴影。
遥花转过身,沿着拉上的纱帘往回走。
高亮的粉色裙装在那层朦胧的光线里,依然反射着一道道刺目的银白色光斑。
她走回到了床边。
老师赤裸着身体,坐在床沿上。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衬衫和长裤被随意地堆在床铺的另一头。
失去了衣物的遮挡,空气中那种混合着汗水、皮脂以及一点点前列腺液腥臊味的男性气味,毫无阻碍地扩散开来。
在老师岔开的双腿之间。
那根长度大约只有七厘米的性器官,孤零零地悬在空气里。
它呈现出一种因为高度充血而涨紫的颜色,表面的皮肤被撑得紧绷,几根细小的青黑色血管在皮肤下方凸起。
它没有完全安分地垂落,而是随着老师略显粗重的呼吸频率,在半空中轻微地、一上一下地抖动着。
顶端的马眼处,一点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正挂在那里,摇摇欲坠。
遥花停下脚步。
她的视线避开了那个位置,盯着老师腹部的一块肌肉轮廓。
她的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
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服被撑到了极致,胸前那排白色的贝母纽扣在布料的拉扯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两个小巧的乳头肉粒在紧绷的漆皮表面,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圆润凸起。
她用力吸进一大口带着男性体味的空气,然后张开嘴。
“唔、现在就、开、开始进行射精测、测试咯老师!”
声音从她颤抖的嘴唇间挤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明显的颤栗,像是在寒风中发抖的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