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
没有。
完全没有。
没有那种能够把手套都烫化的恐怖热度。
没有那种像铁棍一样几乎要撑爆手掌的可怕硬度。
更没有那种只要靠近,就能感受到血管在里面如同岩浆般奔涌的脉动。
这种。这种轻飘飘的、就像是捏着个漏气的气球一样的手感。
让遥花的五指在那一瞬间僵硬得像是一把锈死的铁钳。
她勉强地。极其敷衍地,用指腹和手掌虎口的位置,将那个对于她来说轻而易举就能全覆盖的东西,握在了手里。
“那、那个……老师,我要开始了。”
遥花的声音依然干涩得像是嚼了一把沙子。
哪怕她再怎么想装出一副“遥花教官”的成熟,那语气里的敷衍和连最基本客套都懒得伪装的生硬,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如果觉得力道不对,请……请说出来。”
而在另一边。
处于“被服务”状态的老师。
在感觉到那股轻柔的女孩子特有的力量,隔着一层微凉的乳胶手套,有些颤抖地覆上自己的那处敏感地带的瞬间。
“嘶……”
他如遭雷击般地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团火,漏出了一丝轻微而又难以抑制的喘息。
那种小心翼翼的力道,那种指尖微微发抖的频率,在老师已经被完全扭曲的感官系统里,被一百倍、一千倍地放大。
他理所当然地。
将遥花因为极度嫌恶而导致的肢体僵硬和不愿使力,美化成了因为初次面对异性躯体时的胆怯和害羞。
他微微低下头。
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遥花那张因为强忍反胃而涨得通红的侧脸,以及她那两片死死抿在一起的嘴唇。
一股强烈的、属于大人的保护欲和自豪感,瞬间在这个男人的胸腔里膨胀开来。
他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手掌悬在半空中,似乎是想要去摸摸那个离自己只有一拳之隔、戴着粉色护士帽的毛茸茸的小脑袋,以示安抚。
但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他,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又有些局促地收了回来,握成了拳头贴在腿侧。
“没关系,遥花。你慢慢来。”
老师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大度。
“不用紧张,现在的力道……”
他故意放缓了语速,将腹部那些因为紧绷而隐隐作痛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身体甚至极其配合地向前微倾了一个极为细小的角度。
“刚刚好。”
说完。
老师像是完成了什么神圣的仪式,非常安心地、带着满心那粉红色的期待。
闭上了那一双已经布满血丝的眼睛。
静静地,等待着那场属于他的,“正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