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屁眼…怎么回事?”我先问重点。
“嗯?我刚才操了她屁眼啊,肛交,懂吗?”陈老比划着自己的屁股。
“哎呀,这是我的不对,帅哥你已经算熟客了,早该跟你说。”梅姐绕出柜台,手上拿着一张表:“糖糖有加价服务,你看看。”
加价服务表:
口交:800
制服:800
深喉:1600
肛交:2400
毒龙:3000
其它:议价
我看着这张表,久久说不出话。
“看,你不懂她。”那个叫小薇的女孩却在此时凑到我耳边,一字一顿,彷佛要将这五个字塞进我耳孔。
“田小满…熟客?”老陈斜睨着我。
看着眼前的三人,梅姐、老陈、小薇,脸上表情各有不同,又想起潘仔传给我的讯息,脑里一片混乱。
我从钱包里掏出三千元,塞到梅姐手中,往那昏暗的过道逃离。
……
见到她,她穿着浴袍。
打了声招呼,我进了浴室,满脑子都是她,哪怕她与我只有一墙之隔。
我在意什么?我想要什么?我知道什么?我不知道什么?
推开浴室门,我只想占有她,我想知道我在她心中是特别的。
我戴上套,将她推倒,分开她双腿,龟头在她阴户磨蹭,直到磨出水。
“受不了就拍我的手。”说完,不管她眼里的疑惑,我用手掌卡住她的脖子,渐渐收紧。
同时阴茎也往她阴道里插了进去。
她好像懂了什么,双手紧抓床单,等着接下来的事发生。
看她呼吸还挺顺畅,我试着继续用力,手掌也是,腰也是。
渐渐,她的呼吸声明显大了起来,脸上冒出汗珠,胸口起伏越来越剧烈。
我继续,让阴茎在她体内进行高速活塞运动,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
我一直干、一直干,一秒都不敢错过她的反应。
她的口罩湿了,应该是被口水沾湿,我试着再将手掌收紧一些。
“呃…呃…呃…”她发出如破掉风箱般奇特的呜咽。
但她的手却开始疯狂揉搓自己的奶子,揉得很大力,时不时还将奶头扯起用力往上拉,把乳房拉成长长的一坨。
我感到下体一阵暖意,有股温热的水流在我们性器官接合处漫延开来,但我没时间管那里。
她的腹部开始收缩,有时两秒一次,有时三秒一次,但她还在揉着她的奶,而我也就继续干。
“呜哦…呃…哦啊…啊…啊…”她开始全身颤抖,身上泛起大量潮红。
我松开手,狠狠抱住她,开始冲刺。
巨大的喘息在我耳边不断响起,而我也拼了命地将我阴茎往她身体里塞。
我要她,她是我的,糖糖是我的,池糖也是我的。
脑中一片空白,那些委屈、愤怒、茫然、不安,好似在这瞬间随着精液全喷了出去。
……
我俩坐在床边,她不说话,我只好勉强开口:“你真的很能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