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二面色渐渐清冷。
摆明了就是两百万,不允许討价还价。
实在是昂贵,我必须说出心里话:“八味地红丸成本不会超过100元,你卖给我200万元,是不是太贵了?”
“你错了,其实一颗八味地红丸成本也就20元,可我就要卖两百万元。
因为整个莞城,甚至整个岭南,只有我一个人有实力化解蛊毒,物以稀为贵。”
杜老二振振有词,我就很是无语。
柳如风很无奈:“阿彬你多余废话,杜老二没要你五百万,已经算给你的钱袋子留了面子。”
“行呢,我买了。
二叔,我会在三天內,把两百万给你。
这颗药丸,我现在能不能先喝下去?”
“可以可以。
年轻人,如果你敢耍我,我把你打出屎来!”
杜老二这么说,就让我很崩溃。
我轻笑看著他:“你还真以为自己能打得过我?”
“这个……”
杜老二迟疑了,老脸似乎有点羞涩,“如果我与你同龄,不敢说彻底击败你,但是必然能压著你打。
至於现在,我都是快五十岁的人了,而你才23岁,对抗超过三分钟,恐怕我就会落了下风。”
杜老二实事求是起来,我对他多了两分好感。
“二叔,你的招式很犀利,能不能指点我?”
“这个要看缘分,有缘见过第一面,以后就少不了再见面。如果我对你的印象足够好,会考虑指点你武术。”
杜老二说的不是格斗,而是武术。
杜茯苓的叔叔,有几分神秘。
谈话暂停,身体的衝动再次澎湃。
我赶紧將药丸放嘴里,味道又甜又苦又酸,口感十分滑腻。
不用我咀嚼,药丸就在嘴里慢慢变小,化作液体咽到肚子里。
我的心跳提速,仿佛夏日骤雨。
我的肺部炽热,仿佛秋日火炉。
我的肾臟清凉,仿佛冬日飘雪。
我的嘴角不自觉抽搐,或许露出了春天般的微笑。
阴邪属性的衝动消散,头脑渐渐明媚。
忽而腹痛,我快步跑去洗手间,酣畅淋漓拉稀。
半个小时后走出洗手间,身体近乎虚脱。
“二叔去了哪里?”我茫然问道。
“杜老二离开了,让我提醒你,三天內必须给他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