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凤居然问我:“甜妞算不算尤物?”
我本来想说,不知道呢,无法判断,可最终说出来的却是一个字,算。
“行呢。”
潘金凤看著田甜,“日后,你就留在我家里,在一楼保鏢佣人区域。
从今天开始,你就上岸了,以后你是我手下的人,我给你工资,给你交保险。
这么一来,不管你年轻的时候做过啥,老了都有退休金,不愁吃喝,一边跳广场舞一边回忆年轻时代。”
“多谢凤姐收留。”
“你该感谢陆彬,刚才我问他,他说你算尤物。
陆彬简单一个字,就把你的一辈子安排好了。”潘金凤说著。
临近中午。
院子里来了两辆车。
高贵田出现了,身边跟著五个人。
潘金凤笑道:“老高,今天你不够牛逼啊,上次带来了一百多人,今天就带了五个人?”
“今天不是来干架的,就是来喝酒吃饭的,以后,我再也不跟凤姐干架了。”
朝著楼房走去,高贵田嘿嘿笑著,“凤姐,活到今天我还没有横渡过太平洋,可是看到了你,我就像是看到了深不可测,巨浪滔天的太平洋,一眼看过去,无穷无尽都是水啊。”
潘金凤被同量级的煤老板这么吹捧,心里一定很爽。
她在客厅坐下,拿起黄鹤楼1916,给大家发烟。
嘴里说:“去年我去绵山玩,有个人对我说过类似的话,可是十几分钟后,他就拍照踩空滚到山下去了。”
“谁啊,摔死了?”
“得一文化广场,一个批发磁带碟片的老板,老边。没摔死,但也在医院躺了很久,身体落下隱疾了,抽菸咳嗽就吐血。
我跟老边不混一个圈子,但是关係还行,我去医院看望他,他回忆起了当时在绵山的情景。
他说,当时就一直琢磨,仓库里那么多磁带和碟片,批发不出去,当废品卖可惜,这到底要亏多少钱。
一个不留神,就滚下山了。
人真不能心思太重,不管你是多么大的老板,心思重都容易出意外。”
“我认识老边,那伙计也算江湖上混的。”
高贵田肯定知道潘金凤在敲打他,不敢多说。
佣人开始给餐厅端菜,我们在餐厅坐下。
一杯酒后,高贵田似乎没法克制好奇心,问道:“凤姐,侯大魁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