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彬,你晓得我很懂的!我鑑定过了,是齐白石真跡。
至於这幅画的来歷,你心里想必有数,因为你已经见过龙城煤老板侯大魁。”
“老何,你是说,侯大魁送了你齐白石真跡?”
“是。”
何保发继续欣赏齐白石花鸟画,说著,“人不可貌相,恐怕龙城煤炭圈子里,喜欢收藏字画的人,也想不到侯大魁这种人手里,居然会有齐白石真跡。
一个开过歌厅带过小姐的人,居然喜欢字画。
一个开黑煤窑,甚至被查封不得不逃亡的人,居然懂艺术。
手里动不动就有齐白石真跡,真是让我很生气啊!”
何保发说了这么多,渲染了侯大魁的分量,也暴露了自己容易羡慕嫉妒的秉性。
老何无利不起早,他对侯大魁依然有所图谋。
或许侯大魁手里有更多好货,目前何保发只是拿到了其中一幅齐白石的花鸟画。
我清淡笑著:“这世上懂艺术的人,不知道是艺术家数量的多少倍。写字画画好的人很多,但是作品值钱的不多。
老何你不用给侯大魁脸上贴金,我眼里,侯大魁永远是一个垃圾,特別该死那种垃圾。
现在我很想知道,侯大魁什么时候到的莞城,他都跟你聊过什么。”
何保发脸色渐渐黑下来,冷笑:“陆彬,柳如烟夸你情商高,可你这个人有时候说话让人非常生气。
我跟侯大魁是朋友,他跟我聊过什么,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老何,你又装逼?”
我一把夺走了花鸟画,手上动作似乎要撕毁了齐白石真跡。
“阿彬,不要……”
何保发嚇坏了,惨烈喊叫,扑过来阻止。
齐白石画作依然在我手里,完好无损藏在身后。
何保发双手摊开,身体微微发抖,拿我没办法,只能介绍这幅画的价值。
“4。3平尺,目前行情,价值三百多万。
但是这等精妙的花鸟画,別人出多少钱我都不卖,我要留在手里收藏,一直到永远。”
“老何,你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一旦有了真正的爱好,就痴狂起来了。
希望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必然毁了这幅画,让你的心滴血。”
“侯大魁说陆彬是杂种,说潘金凤是破鞋!”
何保发似笑非笑,“阿彬,你怒了啊,不想告诉你,你一直问,告诉了你,你又要痛苦。”
“侯大魁痛恨我和潘金凤的理由是啥呢?”
“侯大魁认定,利用白道能量查封他十个煤窑的人不是高贵田,而是你和潘金凤。
你们的目的是,让侯大魁受惊,然后让他跟高贵田去玩命,他们內訌就会牵出毒害四方集团方德凯的真相。”
何保发说到此处,等我表態。
我不肯定,也不否定。
“你们还聊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