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赌我原则坚定,赌贏了。
不是牌局,但这个特殊赌局,柳如烟忽地贏了两千万。
这么看来,柳如烟確实赌了,可我不想回答。
马九妹歇斯底里尖叫:“到底赌了没有?”
“九妹,你再敢大喊大叫,给你一巴掌!”
“龟儿子,我日你个仙人板板!”
马九妹愤然起身,桀驁怒骂。
我开始邪火翻滚,揪住了她的头髮,將她拽到怀里。
“九妹,你可真丰满……”
我的手肆无忌惮五秒,然后整个人都恢復了正经,“不好意思,刚才我手抽筋。”
“陆彬,你妈卖批哦。”
“九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了,你还骂我?”
“陆彬,今天我给你出一道选择题。
你要么带我去赌,你要么留下来陪我。”
只有两个选项,却是送命题。
左边是深渊,右边是火海。
我不得不选择中间,说道:“朋友妻不可欺,而且赌博害人不浅。九妹,你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人,哪怕前路寂寥,你也要面带微笑走过去。沿途的风景那么美,你终究会见到自己在乎的人。”
下一秒,我就发现选中间也不行。
因为,马九妹一把抓了过来。
我反应速度那么快,却没有躲开九妹的袭击。
“鬆开!”
我怒声警告。
马九妹就不鬆开,似笑非笑看著我。
我拨开了她的手,扶著她的双肩,亲了她的嘴唇。
浅尝輒止,可这轻微触碰就品尝到了她的甜蜜。
当年,龙城煤老板董海舟对九妹疯狂。
后来,莞城柳公子对九妹疯狂。
但是今后,我不可以对九妹疯狂。
“九妹,我先走了。
如果你就是很想玩牌,回头我在家里或者佰仟万电子公司办公室组织牌局,邀请你参加。
我的牌局,输贏最多不会超过五十万,你別嫌玩得小。”
“陆彬,多谢你啦。
你的睿智让我自愧不如,我都怀疑,你的谋略在郭保顺之上。
你很擅长以彼之道还治彼身,同时为自己赚取利益。
你帅,你硬,你没毛病,你给我滚!”
“那行,我走了。”
我朝著房门走去。
身后隱约盪起呼啸的风,我侧身瞬间,接住了马九妹用力扔过来的菸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