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吕志芸气呼呼的样子,我懒得与她爭论。
我看向吕宏胜和陈水娣,沉声道:“你们不要误会,我並没有代替父亲,找你们报答的意思。我只是在查找父亲和叔叔的下落,要復仇!”
吕宏胜又多看了几眼老照片,隨之將老照片还给我。
“阿彬,你晓得自己很冒失,很危险?你就不怕,我念旧情去帮蓝瑾茹,在雷州半岛弄没了你?”
“胜叔,如果你非要把我的小命留在雷州半岛,我还真就走不了了。”
话音落,我一把將吕志芸拽到怀里。
“阿彬,你做什么?你真的好衝动,事情还没有说清楚!”
变成人质的吕志芸,居然没有扭动挣扎,只是生气喊话。
陈水娣紧锁眉头,慍声道:“你晓得在雷州半岛乃至湛江,陈氏也是大家族。”
“知道呢,可是我別无选择,我必须往前冲!”
我对陈水娣说话,隨之看向吕宏胜。
吕宏胜面色昏暗:“阿彬,你是好衝动呢!当年,蓝瑾茹並没有逮住你的父亲和叔叔,因为之后她从没有提起过。”
“蓝瑾茹不提,是因为当时她对你下手了,提起来她就会尷尬。
而在你们眼里,我的父亲和叔叔不过就是倒爷,是可有可无的小角色。”
说话时,我鬆开了吕志芸。
我看向房门,外面一直有人在听动静。
我走过去,打开了门。
曹耀芷和武笛走了进来。
阿芷说:“事情我都听明白了,阿彬,你可以联繫蓝瑾茹,听她怎么说。”
我满心痛苦,哼声道:“你觉得,我问蓝瑾茹,她会说真话?”
“你早就弄疼了她,她怕你!”
听曹耀芷这么说,吕宏胜和陈水娣又是满脸惊异。
吕宏胜迟疑道:“要不,我给蓝瑾茹去电话,问她当年的事?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但愿她喊能有点印象。”
“也好。
毕竟是发生在雷州半岛的事,胜叔给她去电话更合適!”
我脑海浮现手撕花城蓝家的画面。
如果真是蓝瑾茹乾的,我想弄死的不只是蓝瑾茹一个人。
我狠起来,自己都怕。
我首先就要带走了蓝瑾茹同父异母的妹妹蓝彩练。
一瞬间,我就有了击杀蓝彩练,抓吕宏胜一家当人质的细节。
我一个轻微的眼神,武笛就缓步走向房门,封住了对方逃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