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靳淮把酒杯搁在茶几上:“等着。”
“等什么。”
“等她来找我。”
段扬白了他一眼,想说你做梦呢,但想到陈靳淮能拿出来的手段,好像也不是开玩笑,话咽了下去,他为难道:“我劝你一次吧,别火上浇油了,人长着嘴是用来说话的,不是用来威胁的。”
“你要是喜欢她就正儿八经的想办法,近水楼台先得月,怎么还能越推越远呢。”
陈靳淮冷声:“我长了嘴,她没长耳朵。”
段扬愣了一下,然后气笑了:“你他妈还有理了?”
“没有。”陈靳淮承认,半响后人才蹙了蹙眉,声音沙哑,“但就是放不开。我怕我一松手,她扭头就跟别人走了。”
那还不如就这样,打个死结,纠缠个彻底。
段扬头痛,突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弯腰过去和陈靳淮碰了个杯。
陈靳淮抬腕,并道:“看好那个沈寒,别让他碰池聆。”
。。。。。。
后来的几天池聆开始频繁和沈寒接触,虽然都是一些无聊的小事,吃饭喝咖啡看展。
顾潋也得知了这件事,对她表现挺满意的。
让池聆更意外的是陈靳淮竟然没有动作,她惴惴不安几天,捉摸不透是那晚的的话起作用了还是顾潋眼皮下陈靳淮在忍耐。
但总之结果在向她希望的靠拢。
那就好。
这天沈寒发来消息,说朋友过生日,想她陪着一起去。
池聆白天满课,委婉推了。
沈寒却难得坚持:「没事,下课去接你,不晚。」
话说到这份上,池聆不好再拒绝。
何况她也能感觉到,沈寒这几天心情不好,烦心事压着。
他们的关系也没有比刚认识的时候密切多少,池聆不好多问,尽量配合,加之今天他的要求不算过分,于是她就答应了。
到了聚会的地方,人不少,池聆一个也不认识,但那群人很热络,沈寒还没到的时候就在推杯换盏,见人来了,哄闹,见沈寒旁边出挑的女孩,闹得更厉害。
“小沈总这次口味好啊,漂亮!”有人起哄。
还有人跟着赞同:“对,比上次那个好看,这姑娘看着干净。”
池聆暗觉氛围古怪,沈寒却笑了,他散漫道:“别瞎说,这次和上次都是一个,你脑子好使吗啥。”
那人迅速反应:“对对对,我记错了,那是汪涵瑞的女伴,记混了。”
沈寒手指点动警告,转过头和池聆开口:“他们开玩笑的,你别误会。”
池聆迟疑点头,他把她带到沙发边坐下。
另一房间下来个金发女人,端着酒走近上下打量池聆,转头对沈寒稀疏平常地说:“哪找的?家里介绍那个?”
沈寒挑眉,那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目光又回到池聆身上,笑了一下,没再问。
池聆感觉很不好,她不是没有参加过陌生聚会,陈靳淮之前也会带她去一些别家千金的生日宴,让她认识些人,可没有哪一次是这样冒犯、不被尊重、轻浮的。
所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移开,他们只是在打量沈寒的新女伴这个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