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曼清了清嗓子,等大叔把东西配齐以后开始发力。
“大叔,这个黄精您报的六十一斤,网上九蒸九晒的才四十五,您这个是不是稍微贵了一点点?”
大叔笑了。
“姑娘,网上的你敢吃吗?那些打著九蒸九晒旗號的,有几个是真蒸了九遍的?蒸三遍就不错了。”
“那您这个是真蒸了九遍的?”
“我做了三十年了,你去整个市场打听打听,老刘家的黄精有没有假的。”
江小曼不为所动。
“大叔,我们买的量大,您看能不能给个批发价,五十行不行?”
“五十?姑娘你这也太狠了。”
“五十二?”
“五十五,最低了。”
江小曼看了苏云一眼,苏云微微点了下头。
“行,五十五就五十五。”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江小曼在整个市场里杀了个七进七出。
每家铺子她都要砍上几轮,有的砍下来三块,有的砍下来五块,最狠的一次直接把一味药材的价格从八十砍到了六十二。
那个老板看她的眼神都变了,跟看煞星似的。
苏云全程站在后面看著,偶尔指点两句药材品质。
等所有药材买齐,两个人大包小包提了七八袋出来。
江小曼算了一下总帐。
“老板,一共花了三千四百块,比按原价买省了差不多九百。”
苏云嗯了一声。
“还行。”
“还行?我砍了半个多小时呢,嗓子都快哑了。”
“辛苦了,中午请你吃饭。”
江小曼立刻精神了。
“真的?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文和友!我昨天路过的时候看到排队的人好多,一直想去。”
苏云想了一下。
“行。”
两个人打车回酒店把药材放下,然后又打车去了文和友。
到了地方一看,排队的人確实多,门口的等位长龙拐了两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