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从一开始,许半夏就对韩正飞的行事作风颇为反感。但既然准婆婆如此维护他,甚至将他当作亲儿子一般抚养,其中必定有她不知道的隐情。
作为当事人之一,陆彦秋必须给她一个明确的交代。
陆彦秋原本俯卧在床头,听到这话,撑起身子,将她轻轻抱到**坐下,轻声问道:“想知道关于韩正飞的事?”
许半夏重重地点点头,坚定地说:“之前不是说了,夫妻同心。”
陆彦秋并未过多犹豫,坦然说道:“我妈的命,是他妈妈换来的。”
“怨不得。”许半夏瞬间明白了一切。
说着,许半夏顺手帮陆彦秋脱掉鞋子和袜子,坐在床尾开始为他擦拭腿部。她那白嫩柔软的小手轻轻触碰着陆彦秋孔武有力的大腿,肌肉线条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
她在淤青处轻轻按压,屋内的灯光摇曳不定,陆彦秋尽情享受着媳妇的体贴。
他一直都知道许半夏深爱着自己,但这般贴身的照顾,他还是头一回体会。
原本浑身疼痛难忍,在许半夏小手一下又一下的揉搓下,竟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享受。
那药膏冰冰凉凉,擦拭过后又热辣辣的,药力渗透到肌底,他只觉得浑身舒畅。
许半夏又拿出银针,准备为陆彦秋进行针灸治疗。陆彦秋忍不住笑道:“就这互相打的几下,宝宝,你不用这么大动干戈吧。”
许半夏嘟起嘴,批评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现在不好好让我调理,等天气一变,有你苦头吃。”
她低头看着陆彦秋的侧脸,在许多人眼中,陆彦秋不苟言笑,瞪一眼能让小孩不敢啼哭。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严肃的男人,却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自己。甚
至为了自己,不惜与对父母有救命之恩之人的儿子韩正飞大打出手。他向来是个讲原则的人,如此行事,无非是将自己看得比一切都重要。
许半夏一边为他扎针,一边轻声问道:“感觉如何?”
此时的陆彦秋,正沉浸在针灸的神奇效果中,或许是针灸的功效,或许是媳妇医术太过精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伤痛正从毛孔中散发出去。
听到许半夏的问话,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陆彦秋只觉得自己的心瞬间慢了半拍。
媳妇那专注、心疼又满含爱恋的神情藏也藏不住,他真想捏捏她的脸,可想到婶娘和堂弟都回来了,楼下还有韩正飞,万一闹出动静……于是,他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莫名地问了一句:“媳妇,就这么喜欢看我?”
许半夏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说道:“不然呢,我见过的男人,都没你好看。”
陆彦秋闻言,忍不住失笑摇头。很多人都夸他帅,可唯有媳妇的话,让他觉得格外窝心。
针灸快要结束时,许半夏问道:“他和你伤得一样重吗?”
陆彦秋回答:“我没留手。”
“下去看看他吧。”许半夏说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