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正飞嘀咕道:“哪有这么损的,明知道我对你有意思,还逼着我叫嫂子。”
“不叫是吧?”许半夏冷笑一声,“老公,给我按住他,我现在就扎他一个穴位,让他这辈子都做不了男人,省得这家伙对我贼心不死。”
“好嘞。”陆彦秋立刻大力控制住想挣扎的韩正飞。
韩正飞狂骂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这是杀人诛心。”
“叫不叫。”
“不叫!”
许半夏拿起一根针,笑得有些“恶毒”:“那行,马上让你变太监。”
韩正飞眼看针就要扎下去了,立刻慌了:“叫叫叫,嫂子。”
许半夏微微一笑,还是将针扎了下去。
“啊,你个毒妇,你还是没放过我。”韩正飞忍不住嚎啕大叫起来。
陆彦秋忍不住敲了他一个毛栗,说道:“别闹。你嫂子的针灸,连京城的宋老都佩服,你明明知道她不会那么做,就是故意配合演戏,给我收敛点。”
“是吗?”韩正飞被看穿后,有些悻悻然。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感觉药力在体内迅速四散开来,浑身的酸胀感被迅速驱散,尤其是之前被打得严重的部位,如同薄荷渗透,整个病灶在药效的作用下,变得无比舒爽。
“啊哟,嫂子,你是华佗投胎吧?这效果,简直比我休息一周都管用啊。”韩正飞拍着马屁说道。
这马屁还没拍完,许半夏却发现了问题,惊讶地问道:“你大腿怎么伤得这么重。”
陆彦秋也吃了一惊,“你腿怎么回事,所以你在选拔时候被淘汰是因为这个?”
“想多了,是我练得不小心。”韩正飞不想说出真相,那是他在执行任务时,为了拖走昏迷的陆彦秋,自己撤退慢,被炸弹炸伤的。
他不想让陆彦秋对自己愧疚。
可惜,许半夏显然并不知情,“这伤不是练出来的,明明是外力造成的,看着像是被什么冲击到的。”
陆彦秋投来询问的眼神,韩正飞低下头,说道:“别多想,我只是不想让爸妈难过。正好借此机会陪他们。”
原本陆彦秋想开口说些什么,许半夏却适时说道:“这伤怎么拖成这样。你回头去医院检查,我来做手术。”
“嫂子你什么意思。”韩正飞有些吃惊。
“就是,如果是陆彦秋欠下的,我现在替他还你一条完好无损的腿。”
陆彦秋看着韩正飞一脸惊讶的表情,说道:“你不是调查过你嫂子吗?看来你的调查不仔细啊,她不止能做心脏手术,脑部手术也不在话下,还会针灸,甚至生孩子的手术也是她第一个完成的。你这条腿她说能治好,就肯定没问题。”
韩正飞没想到这条拖累他的左腿还有恢复如初的可能,想了半天,憋出一句:“……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