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潘最近还是没抗住,连续奋战几天几夜后病倒在家里。
“师傅!师傅!”
马明博听说后一下班就从家里拎着一个兜,快步来到张北潘家中。
推开门,一股浓浓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你小子嚷嚷什么,”
张北潘躺在**,虚弱不堪的说道。
“师傅!您怎么就倒了!”
马明博红着眼眶,把网兜打开,“这是我媳妇儿刚烙的饼,家里昨天剩下点肉给您炒了,您快趁热吃!”
张北潘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又是一阵猛咳。
马明博赶紧放下饭盒,扶他起身。
“师傅,您慢点!”
马明博一边给他拍背,一边小声说道,“师傅,厂里是不是又来大人物了?”
“咳咳……谁?”张北潘咳嗽两声问道。
“我不知道!”马明博满脸敬畏,“但我上班时看见了,好几辆吉普车全是军牌,门口的警卫员好多。”
“你小子管那么多干嘛……”张北潘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
“师母呢?怎么没照顾您?”马明博挠着头,给张北潘递了半张饼过去
“你师母出去买东西了……”
张北潘虚弱地摆摆手,“你吃吧,我不吃。”
看着马明博那张愁苦的脸,张北潘忽然想起叮嘱老婆的事,
“你小子别发愁,你师母可能会给你带奶粉回来。”
“什么?!”
马明博手里的饭盒差点掉在地下,“奶粉?!”
“师傅!您……您……”
这个七尺高的汉子,瞬间热泪盈眶!
“谢谢师傅!谢谢师母!我……”
“谢个屁!”张北潘骂道,“孩子饿得天天哇哇叫,我听着也烦!”
“可师母她是怎么出去的?”
马明博猛地想起,“现在一级战备,门都出不去啊!”
“咳咳……”张北潘捂着胸口不停的咳嗽,“我我让她去找李副厂长了,老李特批的条子,以我的名义批的,你可别说漏嘴。”
……
盛京军工厂,戒备森严的内门。
李建国像一杆标枪站得笔直,眼神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