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明日白昭的项上人头,还在原位置上没有动。
齐胜心中默默替白昭惋惜。
然而,白昭完好无损地走过来,和齐胜行礼:“公公,陛下不想见奴婢,奴婢先回了。”
齐胜十分震惊,“你没事?”
天子震怒啊!
他都怂了啊!
白昭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任由齐胜这么看了,半晌,才放她离开。
齐胜心中忍不住嘀咕。
真是奇了怪了,陛下竟然对白昭如此容忍么?
换作旁人,恐怕再也没有御前伺候的机会了。
里面传来声音,齐胜不敢多想,忙一边应着抬步进去。
夜凉如水,明月高悬。
白昭心知今日自己冲动,却未曾后悔。
她不能只在帝澜夜面前做一个无用的摆件,有人来扇她巴掌,她还笑着凑上另一边脸去给别人扇。
她要让帝澜夜知道。
她是人,不是他随意丢弃的玩意。
哪怕会触犯盛怒,也就是如此了。
万幸,帝澜夜还是没有那么不讲理的。
白昭望着清冷洁白的圆月,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母亲慈爱的面容。
母亲说。
要想别人看得起她,那必然得先自己看得起自己。
母亲是对的。
帝澜夜的态度,只会慢慢改变,她不能急。
白昭缓步离开。
……
乔嫔得了被赦免的口谕,高兴得什么似的。
还好贵妃娘娘肯帮她,这不,只是简单说动父亲帮忙,又有韩国公献出画作。
她便直接解除禁足,多么简单!
“贵妃娘娘,嫔妾终于能来找您了。”
乔嫔不复往日姐姐妹妹的攀交情,而是吩咐随行的宫女送了一堆名贵之物,摆到这坤宁宫来。
韩贵妃柳眉轻轻一扬,十分满意地颔首:“让你办的,都做好了?”
“娘娘您放心,嫔妾可都记着呢。”乔嫔柔柔地笑,“明日嫔妾便去找那白昭。”
此局,当然是要白昭入局才有意思。
否则她们如此煞费苦心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