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我很快找到了她体内那处稍硬的软肉,但是我没立刻对那里发起进攻。
等到她的喘息从哼唧声变成娇喘之后,我才故意用顶端去顶、去磨那块软肉。
她的反应很诚实,每一次准确的刺激都会让她腰肢发软,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轻喘。
可才做了没几分钟,腰眼那处昨天残留的酸胀感就隐隐翻了上来。我放慢动作,抬手捏了捏她的腰侧。
“昨天做太过了,腰还有点不舒服。”我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自己动吧。”
水原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什么。她咬了咬下唇,双手撑着我的肩膀,开始自己上下起伏。
超短裙随着动作一晃一晃,里面那点被拨开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后来渐渐找着了节奏,腰肢越来越放得开。
每一次坐下,都会把我吞得更深,内壁紧紧绞着,湿热得几乎要把人融化。
她低着头,呼吸乱成一团,偶尔漏出一两声压不住的甜腻鼻音。明明是第一次,身体却学得很快,本能地追逐着快感。
我扶着她的腰,由着她动作,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因为快感而微微失焦的眼睛上。
洗手间里只剩下肉体轻微的碰撞声,和她越来越乱的呼吸。
水原一开始还小心,后来渐渐放开了。
超短裙被她自己撩得更高,湿透的内裤只剩一点布料可怜地卡在一边,每一次坐下,都能清楚看见自己是怎么把我整根吞进去的。
她咬着下唇,眼睛半眯,呼吸又急又乱,腰肢却越来越主动,像是终于尝到了甜头,舍不得停。
“哈……啊……好深……”她压着声音,却还是漏出几声细软的呻吟,“东云亲……好满……”
我伸手摸到她腿间,指腹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肉芽,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揉弄。
她身子猛地一颤,内壁瞬间绞紧,湿热的水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我的根部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水原,”我一边揉着,一边低声说,“一会儿叫上她们俩一起去唱歌吧。”
她动作顿了一下,睁大眼睛看着我,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潮红。
“你,想不想试试四个人一起?”我继续道,语气不紧不慢,“如果你表现得好……下次我单独奖励你哦。”
水原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眼底闪过一丝又羞又兴奋的光,随即咬着唇,自己加快了动作。
“……东云亲……大胆呢。”她小声高呼,没有拒绝,反而把我吞得更深,“那你可得……说到做到哦……纱织我可是很贪心的。”
她越动越急,胸前那对被超短裙包裹的柔软随着起伏轻轻晃动。
我托着她的臀,偶尔往上顶一下,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她忍不住发出短促的惊喘,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要……要去了……要被东云亲肏高潮了——”她声音发颤,腰肢失控地抖动起来。
我按住她的腰,深深顶进去,同时拇指用力揉过那颗硬挺的肉芽。
水原整个人猛地绷紧,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涌了出来,浇在我的顶端。
她仰着头,嘴唇张着,却只发出细碎的、被强行压抑住的呜咽,身体一阵一阵地发抖。
我没有立刻射,只是轻轻抽送了几下,让她把高潮的余韵慢慢渡过去。她瘫软在我怀里,呼吸还乱着,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发丝有些凌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直起身,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一丝意犹未尽的水光。
“……好厉害。”她小声说,却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超短裙和内裤,动作里带着点别扭的满足。
我把裤子拉好,顺手帮她把裙摆抚平。
两人在狭小的洗手间里简单整理了仪表——她补了下口红,我把衣领理整齐。
打开门出去时,武田和冰见都还守在外面,两人面色潮红,但是表情一如既往地专业,武田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却什么也没说。
回到卡座,水原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辣妹劲儿,只是耳根还残留着一点浅红。
她自然地开口,约了筱崎和久保玲下午一起去唱歌。
两人没有异议,很快就定了下来。
离开中华料理店后,我们朝武田提前找好的那家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