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闷闷地开口:“……真,你腰还疼吗?”
“有点。”
“那……今晚别回房间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像是自言自语,“留下来。我帮你按吧。”
“可我怕姨母忍不住,要……要……”我故意双手护在身前。
“好你个阿真。”她翻了个白眼,嘴角却被我逗得上扬,在我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笑了笑,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应了声好。
窗外夜风吹过庭院里的树叶,沙沙作响。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以及某种终于被允许存在的、安静而滚烫的情绪。
清晨的光还很淡。我是在一片朦胧里听见那句话的。
声音很轻,似曾相识,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贴着耳廓直接说进脑子里:“……操了两个了,还不赖……”
话音未落,意识便彻底清醒。
睁眼的瞬间,身体先于大脑给出了反应——精力充沛得近乎过剩,腰背那点酸痛还在,同时某种饱满而清晰的苏醒感。
尤其是下身,硬得发疼,把被子顶出了明显的弧度。
我支起身子。
看到沙罗正侧对着我站在衣柜边换衣服。
内裤才提到大腿中段,上身还完全裸着。
晨光从窗缝斜斜照进来,在她胸口投下一小片柔和的亮。
她显然也注意到了我醒来,动作顿住。
四目相对的瞬间,目光极快地往下一扫,落在被褥高高支起的地方。
她耳根瞬间热了。
“……醒了。”她声音还有点哑,手指下意识往上提了提内裤,却又停住,像是鼓起勇气似的问,“要、要我帮你处理一下吗?”
“别穿。”我开口,“光着过来。”
沙罗的手指僵在原处。
她抬眼看我,像是想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又像是在权衡什么。
最后只是轻轻吐了口气,把已经提到一半的内裤重新褪下,赤裸着走到我身边。
被褥被掀开的瞬间,凉意与热意同时涌上来。
我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直接把她拉上床,随即调转方向,让她跨坐上来,脸朝着我的下身,自己的私处正好悬在我上方。
“自己坐下来。”她犹豫了不到一秒,便依言沉下腰。
近在咫尺的地方,是她成熟却仍因未经人事而显得粉嫩的阴唇,被一圈像是精心修剪过的柔软阴毛轻轻围着。
颜色浅淡,形状饱满,带着因长期自我抚慰而养成的湿润光泽。
我没有立刻舔,只是微微抬起头,对着那道缝隙轻轻吹了一口气。
沙罗的腰猛地一拱,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逃开。
“下来。”我低声说。
她依言把私处完全降下来。
湿热软熟的软肉直接贴上我的唇。
与此同时,她低头含住我硬得发疼的性器。
温热的口腔一下子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缠住柱身,一点一点往里吞。
动作不算急,却很认真,像是在把每一寸都仔细照顾到。
我伸手进一步掰开她的腿,把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彻底分开。
颜色更深了些,边缘微微肿胀,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