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伯羽没防备,硬生生挨了他一拳,不由得有些气恼。
当即动用灵力把人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回击时却被旁边的棘游挡下。
棘游一脸不爽:“你敢动我们少主?”
贺伯羽也一脸不高兴:“许他动手,就不准我反击?打个架还要别人代劳吗?”
凌渊更是表情阴沉得想杀人:“棘游,滚开!”
棘游不想让,但看见凌渊眼底幽微的红光,他怕自己不闪开,这位要先把他自己给气厥过去,他只能狠狠剜了贺伯羽一眼,然后让开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整齐明净的花厅变成了一片狼藉。
温清风被小白带到了犄角旮旯的一处屏风边,侧耳听着厅内乒乒乓乓的声响,叹道:“可惜了,错过这么一场好戏。”
小白抖了抖全身的白毛,它现在更想自戳双目。
在它心目中比女神大人还要敬畏三分的少尊,此刻披头散发的毫无往日俊美无俦的形象可言,这也就算了,但他骑在别人身上毫无章法乱揍一气的场景,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原来,少尊还可以这样……彪悍。
它开始不受控制地将自己代入贺伯羽的境地,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疼得慌,它赶忙挪开了目光。
不动用灵力,成了凌渊和贺伯羽动手干架的默契条约。
这会儿是凌渊占了上风,棘游在旁边给他鼓劲加油,等贺伯羽翻身做了揍人的那个,他又开始不停在旁边讽刺人家欺负伤员病号。
总之,这天花厅迎来了最为热闹的一天。
被打闹声引来的尹安跑过来,一脸痛心地扶住门框,差点给跪下。
这帮祖宗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消停啊?他才把惨遭多次祸害的花园修整好,这帮人又要把花厅拆墙揭瓦,他心好累啊。
过了会儿,花厅里的动静把正在补眠的叶知非也惊动了。
他睡眼惺忪,东晃西摇地走过来,乍一看,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耳边尹安悲天跄地的劝架声让他清醒了些,也更烦躁了些。
“你闭嘴,光喊叫有个屁用,你上去拉架啊?”
“大、大人,我不会功夫啊……”尹安推了推他,愁眉苦脸地道:“你去吧,要不咱们午饭只能在院子里吃了。”
叶知非叹了口气,迈进厅内时还被那在地上滚的两人殃及,莫名其妙挨了一脚。
“欸,你俩都多大了?打架能不能抬高一下水准?”
他抬脚踹了一下贺伯羽的屁|股,力道不大,但对于激烈对战中的两人来说影响不小,贺伯羽被反身压在地上,肩膀挨了凌渊一拳。
叶知非的起床气顿时消减了大半,他优哉游哉晃到棘游身边,问道:“雪凰呢?这种热闹他不来看?”
“刚走了,”棘游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地儿,“他本来就不爱凑热闹。”
“也对,”叶知非睨了眼凌渊,笑道:“他肯定怀疑人生去了,心想凌伯伯那么沉静自持的一代魔尊,儿子怎么如此不着调?”
“这话不对,”棘游道:“千霜年轻时候比少主这会儿的劲头还要野,他只身一人血洗离恨天一战成名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你年纪大很得意咯?”
“你找打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