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她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曜退出后,直接用一条柔软却坚韧的束缚带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夜则在她脚踝上扣上细细的银环,连着短链,刚好够她在床的范围内活动,却无法下地走远。
「从今天起,你哪里都去不了。」曜低头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饿了会有人送饭。想要了,会有人来。其他时候,就待在这里。」
凛替她擦去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内容却毫不留情:「乖一点,会少吃苦。再想跑,下次就不会只是锁在床上了。」
羽最后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壁灯又调暗了一些。
凯站在门口,声音很低:「……对不起。但我们不会再放你走了。」
门被关上。
落锁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了很久。
青木铃躺在黑暗中,双手被固定,双腿只能微微移动。体内还残留着被五人依次灌满的触感,契约的热意却在禁锢中变得更加清晰而焦躁。
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这一次,是真的没有退路了。
被锁在地下石室的第三天,青木铃已经分不清昼夜。
壁灯被固定在最低的亮度,空气始终维持着那种令人不安的冷香。双手白天会被解开一段时间,足够她自己进食和简单活动,可脚踝上的银环从未取下,短链刚好让她能走到房间中央的小桌,却到不了门边。
门开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绷紧了身体。
进来的是黑崎夜。
他今天没有带任何人,关上门后直接走到床边,暗红色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吓人。
「还没哭够?」他低头看着她,语气带着讽刺,「连续两天都在躲。契约都快把你烧糊涂了吧。」
青木铃别过脸。身体确实难受得厉害。休眠被强行唤醒后的契约比最初更霸道,只要他们靠近,热意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下腹钻,腿心湿得一塌糊涂,却得不到真正的缓解。
夜直接伸手,解开她身上那件单薄的黑衣。
「自己打开。」他命令。
青木铃的手指发抖,最终还是慢慢分开了双腿。夜的呼吸明显沉了沉,伸手探向那处已经泥泞的柔软,两根手指轻易地滑进去,弯曲着擦过内壁。
「这么湿。」他低声笑了一下,「明明嘴上说不要,下面却一直在等。」
他没有再多做前戏,直接解开自己的衣物,性器抵上入口,一口气顶到最深。
「啊——!」
被填满的瞬间,青木铃的腰剧烈地弹起。夜按住她的胯骨,开始又深又重的抽送。每一次都故意擦过最敏感的位置,同时拇指快速揉弄着阴蒂。快感来得又凶又急,她很快就哭出声来。
「夹紧。」夜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这是你自己选的结局。跑了还被抓回来,就该受着。」
他低头咬上她的侧颈,尖牙刺入,刺痛与吸血的酥麻同时炸开。青木铃的眼前阵阵发白,身体却在一次次顶弄中不受控制地收缩。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液体涌出,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夜没有停。
他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进入。动作比刚才更狠,囊袋拍打着腿心的声音在石室里清晰可闻。青木铃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
第二次释放时,他把精液全部灌进最深处,然后才慢慢退出。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夜看着那副样子,眼神暗得可怕。
「今晚他们都会来。」他低声说,「好好含着。别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