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肛门——“含羞草”式收缩。
他的指腹刚贴上肛门外圈的褶皱,那块肌肉就剧烈地缩了一下,紧得把他指尖都往外推了半厘米。
然后他等了三秒钟,那圈肌肉自己慢慢松开了,松弛成一种柔软的节律,像一朵花在夜里合上又张开。
他记住了一个核心数据:越不动她,她越松;越刺激,越紧。
林辰把这些画面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弧度。
不是得意的笑,是一种冷静的、审视的、对自己做的事情有充足掌控感的微笑。
然后他坐起来,腹股沟处一片温热——晨勃,阴茎硬邦邦地顶着内裤,前端已经渗出薄薄的先走液,在内裤布料上印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下床,去洗漱,然后走向厨房。
早餐已经摆好了。
白米粥是电饭煲预约的,黏稠度刚好,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米油。
煎蛋两颗,单面,蛋黄鼓鼓的还在微微颤动。
酱菜一小碟,切成薄片的酱黄瓜和两瓣糖蒜。
果盘切好了,苹果块和橙瓣码得整整齐齐,上面插着两根牙签。
晨光从厨房窗户斜射进来,落在林姨的发顶和肩头,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黄色的边。
她穿着米白色棉质短裤和灰色背心,赤着脚,头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
她正踮脚往林辰的粥碗里撒枸杞,举着勺子的手悬在碗上方,手腕轻轻抖了两下,枸杞一颗一颗地落进粥里,浮在米汤上像几朵小红花。
林辰坐下。他没有直接吃。他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的边缘,蛋黄颤了一下,浓稠的蛋液从破口溢出来,他用筷子接住。
然后他装作不经意地问:“姨妈,你昨晚睡得好嘛?我好像……中间翻了几次身。”
这句话很轻,轻得像在聊天气。但他的手指在桌子底下微微蜷了一下,指甲抠进掌心。
林姨正在往自己粥碗里撒枸杞,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眉毛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是那种“这孩子想什么呢”的促狭表情。
“哎呀,我这个人呀,”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好脾气的、无所谓的大大咧咧,“一沾枕头就着,打雷都醒不了。别说你翻身了,就算有人在床头敲锣我都听不见。”
她端着粥碗走过来,在林辰对面坐下。
碗底碰触桌面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响。
她用筷子敲了敲他碗沿,催促道:“快吃快吃,粥凉了就不香了。煎蛋趁热,蛋黄凝住就不好吃了。”
脸上全无一丝阴影。
林辰低下头喝了一口粥。粥很烫,烫得他舌尖发麻。他把筷子伸向煎蛋,又停了一下。
“那要是……”他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像是在斟酌措辞,“我睡觉不老实,碰到你什么的……”
这句话一出口,桌子底下他蜷着的手指扣得更紧了。
她看了他一眼,眉毛挑得更高了一点,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尴尬的笑,不是警觉的笑,是那种被他逗乐了的、觉得他又可爱又好笑的笑。
“碰到”这个词,他说得很模糊,留足了退路。
在林姨的理解里,“碰到”可能是指胳膊肘不小心顶了她一下、脚踝在翻身时蹭到了她的小腿。
但在他脑子里,“碰到”指的是手指分开她大阴唇、探入阴道、找到G点、按压宫颈外口、用她自己的分泌物润滑肛门然后探进去。
两个版本的“碰到”差距之大,隔着一条他永远不会让她看见的裂谷。
林姨的勺子停在半空中。
她看了他一眼,眉毛挑得更高了一点,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尴尬的笑,不是警觉的笑,是那种被他逗乐了的、觉得他又可爱又好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