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龟头前端渗出的前液正把内裤洇湿。
照片里的每一处细节都在他脑子里疯狂叠加——母亲雪白无毛的阴阜、粉嫩紧致的缝隙、那层覆盖在逼缝上的白色分泌物、阳光下泛着微光的湿润痕迹。
这一切在他眼前如此清晰,清晰到他几乎能回忆起今天下午现场每一个画面的气味。
“怎么样?”许强把手机拿回去,锁屏塞进口袋,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妈的逼真的是极品。又粉又嫩,还他妈会自动流水。”
林辰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裤裆里的东西根本不听他指挥,硬邦邦地顶着布料,难受得厉害。
“她今天……”林辰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她在公交车上的时候就已经湿了。我坐在位置上,她被迫坐在我腿上,我鸡巴隔着裙子顶着她逼缝磨了一路……她越来越湿,后来裙子都被浸透了。”
许强的眼睛亮了:“操,她当时什么反应?”
“什么都没说。”林辰回忆着公交车上的每一个细节,“她就坐在我腿上,身体很僵,后来开始发抖……耳根特别红,但表情还是那副高冷的样子,一句话都没说。下车之后她瞪了我一眼,问我是不是最近接触了不该接触的东西,有没有被你带坏。”
许强嗤笑一声:“她怀疑我?”
“她怀疑的是你带我看黄片。”林辰说,“她完全没往我身上想。”
这句话说完,许强没有立刻接话。
他靠在墙上,嘴角那丝嗤笑还没有完全收回去,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变冷。
巷子里很安静,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鸣笛,被夜风稀释后变得模糊不清。
他在想苏婉清说那句话时的样子。
高冷地睨着儿子,用那种不动声色的口吻问——是不是被许强带坏了。
在她的认知里,他许强就是那个“不该接触的东西”,是需要被警惕、被排除在儿子社交圈之外的危险因素。
她甚至不需要证据,只凭着某种高冷女人特有的傲慢,就把他的名字放在了“带坏儿子”的位置上。
许强的手指在口袋里慢慢攥紧。
他今天下午趴在凉亭下面,脖子仰得发酸,就是为了拍清楚她逼缝上那滴将落未落的白水。
他看着她的裙摆被风掀到腰部以上,看着她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镜头里,那道粉嫩的缝隙在阳光下微微张开,里面嫩肉的每一次收缩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她却坐在出租车上,用那种清冷的口吻问儿子:你是不是被许强带坏了?
你连我正在看你哪个部位都不知道。许强在心里冷冷地想。你有什么资格用那种口气提到我的名字?
这种被高冷女性直接轻视的恼怒,和另一种更加阴暗的意图,几乎同时从许强心底浮上来。
她越是看不起他,就越要付出代价。
她越是觉得他是需要被排除的“危险因素”,他就越要让她的儿子变成和她身体走得最近的人。
她要怀疑他带坏林辰?
好。
那他就真的把林辰带到她身体更深的地方去。
许强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躁意压了下去。
他没打算在林辰面前表现出生气——没必要。
愤怒会让人失控,而他现在需要的是冷静的诱导。
苏婉清那句轻飘飘的怀疑,给了他一个更充足的理由往前推进。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深沉而专注。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
“林辰,”他说,“你妈今天下面流了那么多水,你觉得是为什么?”
林辰愣了一下:“……天气热?或者风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