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拔出,粗黑的肉棒上都裹满了她分泌出的透明淫液,把阴道口翻卷出来的粉红嫩肉带出来一小截,再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嗤”,连根捅回最深处。
“演!你他妈接着给我演!”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下来,流动在她的锁骨上,“你不是喜欢当靶子吗!老子今天就把你这烂货给插穿!”
在狂暴的撞击下,安娜双手死死扣住我汗湿的后背。
她被我顶得在床垫上直往上滑,一头金发乱糟糟地黏在脖子上。嘴巴半张,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别赶我走……啊……老公……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
“再深点……呜……把那些脏东西……都给我吧……”
我已经根本分不清她现在到底是在靠着大脑强行演戏,还是在这个肉体交融的当口,借着惠蓉的壳子发泄她自己的癫狂渴望。
这种未知的恐惧感,混杂着下半身那种几乎要被吸断的爽感,让我彻底丧失了最后一点分寸。
“喜欢吃深的是吧?好!”
我一把抄起她的两条大腿,像折纸一样硬生生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那条原本就湿润的通道变得又短又直。
“林……啊!!!!”
我找到了那块肉了。
毫不留情地碾了上去。
然后死死抵住,用短促的像打桩机一样的频率,疯狂摩擦。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像一柄烧红的铁杵,直愣愣地捣向了花穴最深处那一小块最紧致的敏感死穴。
被我结结实实碾过那块软肉的瞬间,安娜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两只手猛地从我背上松开,用力抓住了床单。
脖子上的青筋像一条条粗壮的虫子一样鼓了起来。
两条被我压在胸前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着摆子。
逼里的媚肉像发了疯一样,一浪接着一浪地绞紧我的肉棒,吸力大得像是要把我的精水连同魂魄一起榨干。
就在这股快要把人逼疯的高潮当口,我突然闻到了一股诡异的味道。
诡异、但是熟悉。
温热、甜腻
奶香
在安娜那对被我揉捏得通红起伏的巨乳顶端,那两颗熟透了的红葡萄一样的乳头上,一股股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液体,正在失控地往外溢出。
那些奶水顺着她饱满的胸部弧线往下淌,和她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流进了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我忍不住舔了上去,这种甜蜜的腥味,比任何催情药都管用,脑子里的最后一丝清明也被这股奶香彻底冲垮。
该队对着那个痉挛的死穴发起了最后的冲刺了。
“噗嗤!噗嗤!噗嗤!”
水花四溅。
“啊!!!别!不要,不……不要了……啊…要…要死了……”
巨大的肉棒在安娜的最深处用力一刺,她顿时翻起了白眼,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吞咽着空气。
要到最后了,我们都知道
涣散的瞳孔突然对上了我的眼睛。
那张脸上所有的算计、拟态、高高在上的虚无,全都在肉体的倾轧下被碾成了粉末。
只有一声低沉的叹息
“林先生……请,抱紧我。”
我猛地俯下身,双臂死死地箍住她被汗水浸透的后背,把她整个人狠狠地揉进了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