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面拐弯的地方。”陈默指了指前方不远处。
我开车来到了十字路口,停下车子看着,前方100米的地方的确有一家中档宾馆。
但是我纳闷了。
以韩晓东的身份要面见的人,不会这么没有身份的出现在这家宾馆吧。
陈默解释了一句:那个人是一个珠宝商,带着很多珠宝,担心被人盯着。
所以才找了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和韩晓东见面。
然后,陈默又说了一句:当时我和韩晓东去了1009套房。
我说,你在车里给我等着。
我自己去看看。
然后我就一个人去了宾馆,找到经理说要看监控。
经理问我干什么的。
我说我老婆婆和人在这里有事儿。
我来找证据。
经理出于同情心给我调取了中午的监控,我看见陈默和韩晓东进入了房间,也就是十分钟的时间,她美滋滋的拿着订单,拎着外卖走了出来。
我喜笑颜开。然后又过了一会儿,我看见韩晓东和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了出来,那个男人拖着一个大箱子,神色很凝重。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基本上相信了陈默的话。
但是,我的心里也对陈默和韩晓东的来往产生了警惕。
回到家之后,陈默洗了洗手要继续包饺子。
我说我得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然后在陈默的惊呼声中,我像是日军看见花姑娘一样将她抱进了卧室。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陈默一起打理着服装店,虽然有些辛苦,但也乐在其中。两个人一起操持这个家,那是一种幸福。
那晚,深市下起了小雨。
我们俩回家吃完晚饭,洗完澡躺在床上整理着货单。
这一段时间,经济上有所好转,我们俩也都乐观对待。
不过对于到底谁才是家里财务的主管,我们俩倒是产生了几次争执。
至于性爱方面,同样充斥着权利纷争的阴云。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龙凤争霸。
外人是看不到我们室内剧的热闹与精彩的。
那晚我说想要一个孩子。
希望陈默怀孕。
她则是说更喜欢两个人的世界,所以避孕措施做的滴水不漏,有点儿像“9。11”过后美国的机场安检工作,草木皆兵。
我说,我有生育权。
陈默则强调子宫是她自己的。
她还说如果你答应孩子和我一个姓,我可以考虑考虑。
提到这件事儿的时候,我们俩又陷入了冷战之中,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俩争吵的日子开始频繁起来,各有输赢,难决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