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从玄方城东侧的山脊上渗过来的时候,清宵已经站在练剑场上了。
石板还带着昨夜的凉意,薄雾贴着地面游走。
她赤着足,单薄的月白练功衣被风吹得轻轻贴在身上。
衣料并不厚,被汗意微微濡湿后,更是透出里面少女身体的轮廓——腰线收得很细,脊背挺直,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在呼吸间起伏。
长发用一根旧布条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握剑的姿势很标准。剑尖平指前方,小臂与地面平行,肩背沉稳。
可每当她吐气、收势的时候,腰肢总会不自觉地软下去半分。
那一分柔软让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在练剑,倒像是在水里轻轻摆动。
“腰再沉。”
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却清楚。
清宵没有回头。
她听见熟悉的脚步声靠近,随即一只干燥而有力的手掌覆上了她的手背。
父亲的手很大,几乎把她整只手包裹住。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薄茧的触感。
他的胸膛离她的后背只有一拳的距离,呼吸平稳地喷在她的发顶。
“像这样。”父亲的手指稍稍用力,引导她把虎口调整得更稳,“力量从脚底起,经过腰,再到肩,最后到剑尖。不要只用手臂。”
他说话的时候,身体极轻地往前压了压。
清宵能感觉到他衣料下结实的胸肌贴上自己的肩胛骨,隔着两层薄衣,温度清晰可辨。
她的耳根微微发热,却依旧把眼睛盯着前方的剑尖,一动不动。
父亲纠正完手势,手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的掌心沿着她的小臂缓缓下移,停在肘弯处,轻轻托了一下,又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按在她的髋骨上。
“这里。发力的时候,这里要稳。”
清宵的呼吸滞了一瞬。
父亲的手很大,按在她尚显单薄的髋骨上时,几乎能完全覆盖住那一小片肌肤。
练功衣的下摆被他的动作带得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线。
晨风吹过,那截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她没有躲,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继续按他调整后的姿势出剑。
剑光在晨雾里划出一道淡白的弧。
父亲这才松开手,退后半步,负手站在一旁看着。
清宵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那视线很沉,像在检视一件尚未完成的兵器,又像在看别的什么。
她不敢回头,只是一次次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收势,腰肢都会柔软地扭过一个小小的弧度,衣摆扬起,露出里面裹着的、正在抽条生长的少女身体——修长的腿、微微内收的膝、以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胸脯。
练到第三遍的时候,清宵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衣料湿湿地贴在皮肤上,将蝴蝶骨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来。
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没入腰间的束带。她能感觉到那道细细的湿意,也知道父亲一定看在眼里。
“够了。”父亲终于开口,“去洗脸。今日教你兵法。”
清宵应了一声,收剑入鞘。
转身的时候,她余光瞥见父亲仍站在原处,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