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
季婕不想回答这种带着明显倾向性的问题,看似让选,实际根本没得选。
她难道还能对着风尘仆仆的人说不欢迎你来?
“没有不开心。”她闷声说。
霍桢延不会相信的,但她知道,他也不会强行追问。
因为这个人的控制欲很奇葩,不仅要求别人报备,还要求必须是自愿。
但她心情糟糕的时候就是不想解释,不想理人。不想自愿了。
不难看出来。
霍桢延对她说,“把手伸出来。”
季婕配合地伸出手,但兴致寡淡。明知他又不会变个什么魔术出来……掌心里忽然沉甸甸。
“拿去玩。”霍桢延说,“是校友纪念章。”
她这才感到些稀奇,对着路灯的光芒看这枚的荣誉勋章。上面刻着校徽,一堆复杂花纹,还有他名字首字母缩写,闪闪发亮。
她问,“这是金子做的吗?”感觉有大几十克重呢。
“是金的。”霍桢延忍俊不禁,“喜欢吗?你打算拿什么来换?”
怎么还要拿东西换。季婕立刻还给他,“那我还是不要喜欢了。”
“……”
“拿这个换可以么?”霍桢延没有接,笑着张开双臂,“我太累了,需要一个拥抱。”
这在国外是很常见的画面,尤其是在夜晚的宿舍楼下。过路的学生来来往往,没什么人会停留注意。
他这样大方,季婕也不想显得小气,把帆布包甩到背后去,“那好吧。”
天气闷热,霍桢延没有抱紧她,只是虚虚地拍了拍她的背,轻声说,“只是想给你个惊喜。如果不喜欢,以后都提前告诉你,好不好?上飞机之前就告诉你。”
“……哦。”季婕并没有这个意思,别扭地说,“其实我也不是非要知道。”
“好,”他从善如流道,“是我非要告诉你。”
“……”
她不禁脸热,不太想被当成小孩哄。但是又觉得,最好还是被当小孩,会更安全。
“我刚刚路上差点包被抢了。”她气馁道。“幸好我朋友很厉害,陪我追到了,还有路过的热心市民帮我一起抢回来。”
“是这样把手机摔坏的?”
“嗯。”
“没有跟歹徒搏斗吧。”
“没有,都没轮上我他就倒下了。”
“……”
她和霍桢延坐在刚刚老教授坐的地方,一直闲聊。等到贺凌风把新手机带回来,才说再见。
“真不跟我们出去住?”霍桢延临走前再确认一遍。
“嗯,julie见不到我要着急的。”
给贺凌风听迷糊了:“ohjulie……”
“走了。”霍桢延打断他的幻想,“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