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阳脸上一变,看著李刀的眼神恨不得再將他割一遍。
“一个降將,论忠诚能比得上刚侯?”
昔阳不甘落后:“能力重要,可忠诚。。。更重要。”
李刀笑而不语。
林策缓缓踱步。
“既然是刚侯的,那你这胎顺利生產,无论男女,你就是侯夫人,如果有什么闪失,孩子没了你也就没必要活著了。”
昔阳低头抿嘴:“遵旨。”
“你交出了暗卫,那朕给你个新差事,去负责管理和统计大汉內寡妇和罪女。”
“按照容貌和能力划分甲乙丙三等,分配给军功卓著者。”
“李刀,京畿路內进行一次武举。”
“路费消耗朝廷承担,但有一点,朕只要状元,而这状元,是要从死里来爭取的。”
林策看向北方:“如今的天闕城固守有余,却无出击能力,军队需要新鲜的血液。”
“朕需要。。。想办法缓解河东战局的压力。”
李刀连忙俯身:“遵旨。。。”
“只是陛下,国库空虚。。。”
林策毫不犹豫:“从內帑出。”
李刀更犹豫了:“內帑也。。。快空了,战利品还在途中。”
林策目光一凝:“你是想让朕再等等?”
李刀不敢说话了。
昔阳上前半步:“陛下,本次武举的消耗,我可以负责,就算无法全部解决,至少也能解决大半。”
李刀:。。。
得。。。
又来个抢活儿的。
还是个娘们。。。
你说你挺著个肚子。。。你卷你娘呢?
啊不对,先朝太后早就没了。
林策並不在乎谁来解决,他只在乎是否解决。
“那就交给你,一个月。。。不行,半个月,朕要看到武状元。”
“希望能赶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