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眼前的蛮子全部剁成肉泥。
这一万多蛮子被绑著双手束缚在柵栏上,躲也没办法躲,即便机缘巧合被切开了绳子,外围也有严阵以待的士兵。
跑是没机会跑的。
甚至没给那几千行台军动手的机会。
行台军的將领都傻了。
“他们。。。怎么敢给这些百姓们发武器的!”
“这要是砍完蛮子作乱怎么办!”
武状元蒋三皱眉:“瞎逼咧咧什么?”
“不就是点不好用的弯刀吗?”
“我们大汉的百姓们甚至可以明目张胆的手持弓弩!”
那將领大惊:“这怎么可能!你们就不怕他们射你们暗箭吗?”
“放屁!”蒋三大怒:“没有亏待百姓,百姓们为什么要射你们暗箭?”
“没有武器怎么保卫自己的田地和粮食?”
“没有。。。奥~~~我知道了,你们是怕这些百姓们收拾完蛮子回头过来收拾你们是吧?”
“你们对这些百姓做什么亏心事了?”
那將领有些尷尬:“其实也不是。。。这不当兵嘛。。。逃亡的路上难免。。。是吧。。。”
“將军还是管管这些百姓吧,万一出点什么事呢?您说是不是?”
蒋三冷笑:“跟我说没用,瞧见那边了吗?”
“刚侯王虎,辽西县侯张龙,北安公拓跋熊,我一个武状元算个屁,你跟他们说去。”
“北。。。”
那將领愣住了:“那不是我们的公爷吗?”
场內的哀嚎逐渐减少,浑身是血的百姓们看著自己手里的刀忽然看向场外站著的燕云行台军。
行台军们毛骨悚然。
“我妻子没死在燕人手里,却被你们这些傢伙糟蹋死了,你们还有脸站在这?”
“还我家產!”
“不给钱就打断我爹的腿是吧?”
“跟他们废什么话,现在有朝廷做主,砍死他们!”
近万百姓们轰然炸锅,即將掀起骚乱。
那將领彻底慌了。
“公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些暴民。。。这些暴民。。。这是公然衝击朝廷大军啊!”
拓跋熊缓缓张开眼,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我说。。。能不能滚远点?”
“当著老子晒太阳了。”
“老子让你们別跑跟蛮子拼了的时候,你们不是说自己吃的是赖家的粮吗?这时候你们该找赖家去做主才对。”
朱良冷笑:“你瞅瞅他那逼人长得那个逼样,一看就在知道是亏心事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