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是第一次给下面的人下达如此狠辣的命令。
韩章攥紧了拳头。
“好!”
陈玄抬头:“老王!安营扎寨!”
“把老子的王纛竖起来,告诉蛮人,告诉燕云百姓,老子来了!”
老王毫不犹疑:“得令!”
“朱良、拓跋熊!”
“你二人每人带一千骑兵,给老子把附近的蛮人都宰了,把脑袋给老子割回来!”
“多了老子不嫌多,少了老子不高兴!”
“谁要是砍不到,老子抽他军棍!”
“孔农,你跟著去,蛮子不是善於骑射吗?”
“老子倒要看看,你的唯手熟尔在这还好不好使!”
朱良拎著大刀狞笑:“王爷,那砍得多了呢?”
陈玄认真道:“对外族作战,越多越好,谁砍的最多,老子亲自给他斟酒给他切肉!”
朱良挑衅一般看向拓跋熊。
“镇北王是吧,胆子没被蛮人胡虏嚇破吧?”
“比比?”
拓跋熊都气笑:“你以为老子是怕他们?”
“別逗老子笑了,老子杀胡人的时候,你还撒尿和泥玩呢。”
“你就说比不比吧!”
“比,老子即便不是镇北王,也是世袭罔替的北安公!”
“不好意思,那是大幽的,现在是大汉。”
“草!王爷,你倒是说句话啊!”
陈玄脸都黑了:“说你吗福!都给老子滚,打不出彩来老子把屎给你们捏出来。”
两个傢伙对视一眼,不甘落后的带著人冲了出去。
剩下的人安营扎寨。
是夜。
营地篝火丛生,大公鸡在营地內游走。
卫兵忽然来报。
“王爷,抓住了一个小子,说是燕云的读书人。”
陈玄皱眉:“赖家的人?”
“他说不是,普通学子。”
“野生士子?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