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已经做好了准备。
“老韩,这次你怎么不拦著老子,反而主动要求老子用砲车?”
韩章拽掉了自己的两根鬍子。
“当你从被五石弓一箭射了个对穿,不仅没死反而把胡虏可汗宰了那一刻起。”
“你在我这已经不是人了。”
陈玄咧嘴一笑:“怎么不自称老夫了?”
韩章也还跟著勾起一丝弧度:“在你这种妖孽面前,我哪有什么资格自称老夫?”
“你要不自己低头看看。”
“张龙朱良拓跋熊还在重伤,你这对穿伤口的结痂都已经可以扣掉了。”
“你哪是人吶,你是人间太岁神。。。”
“去吧,你护国王不是想死哪就死哪吗?”
“我不管了。”
韩章对於陈玄来说,显然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啊哈哈哈~~”
陈玄笑的十分囂张。
看到临阳王、荆襄王以及河东三家不明所以。
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陈玄要做什么,直到三发药包打完,陈玄自己坐进了砲车里。
荆襄王大惊,连忙上前想要把陈玄拉下来。
“別別別~~~我们在想想別的办法,实在不行我们去找外面的胡虏蛮子,护国王你別上头。”
陈玄的举动將这名老將也嚇住了。
城头上骚乱渐起,许多人已经发生了正面衝撞,刺刀对刺刀。
不仅给没收到波及的蛮子看傻了眼,就连被押送上去的百姓们们都看傻了。
看著那混乱的蛮子和百姓,其余人仓皇而逃。
韩章则是在心里估算著时间。
陈玄一把將荆襄王推开:“起开,一会儿別刮著你!”
韩章挥挥手:“快了!”
陈玄拎起自己的双戟。
“时间差不多咯!~~”
“砸!”
砰!
配重落下,摆臂带动甩兜,那甩兜直接像鞭子一样將陈玄甩了出去。
“啊哈哈哈~~~”
“我是席捲人间的巨浪!!!”
陈玄那囂张跋扈猖狂无比的笑声响彻天空。
荆襄王:。。。
临阳王:。。。
河东三家:。。。
“这。。。是什么章程?”
“这又是什么打法?难道他陈玄良心发现了要自裁於朝廷?”
他们话音还未落,却见陈玄挥动双戟以更快的速度砸在城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