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章默默掏出一个药包。
“给,缠在你的箭上,对著那个方向继续射。”
“不需要!”
陈玄掏出一块肉塞进嘴里。
大步走到后面那战车上,一把將操作手拽了下来。
那需要绞盘才能拉动的三臂床弩弓弦被他直接拉开。
浑身青筋暴起。
“不確定是吧!”
“那就不用確定了!”
他直接主动三臂床弩对准了那个方向,直接扣下机簧。
三根长矛弩箭直接激射而去。
射鵰手看著直接射穿柱子插在地上的弩箭睁大眼睛。
草!
这不玩不起吗?
忽然,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在不断尖叫,猛然抬头,看到黑暗中一道金黄色的瞳孔。
“嗷呜!!!”
血盆大口带来的便是无与伦比的腥臭,他下意识掏出弯刀砍了过去,可感受到巨力袭来,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临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便是。。。
草,谁他妈给老虎穿的皮甲!!
陈玄坐在马车上喘著粗气。
“娘的,那什么射鵰手把老子当雕射了?”
“孔农,中门对狙你不行啊。”
孔农满脸惭愧,擦了擦额头的汗。
“王爷对不起。。。是小老儿。。。技不如人。”
“若是小老儿年轻二十岁。。。唉!”
韩章也在擦拭著冷汗。
陈玄咧嘴一笑:“是啊,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再少年,这人吶,不会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悟,当你想到的时候,青春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不过老孔,你中门对狙虽然输了,可火力压制贏了,对面那小子愣被你压制的不敢露头。”
“每次都是三连射,你隔著打短点射?”
听著远处传来的虎啸声,陈玄看向远方。
黑暗中,一头浑身浴血的噬人大虫叼著一具尸体纵跃而来。
二百多斤重的尸体在它嘴里愣是像个玩具,直接甩到眾人眼前。
孔农一愣:“这是那射鵰手?你看他的头,是个雕毛!!”
小咪扫了孔农一眼,不屑打了鼻响,伸出舌头舔舐著自己的爪子。
“不是。。。它是不是看不起我?”
陈玄还在往嘴里塞肉。
“没错,它的意思很明显。”
“让你杀个人,不是颳风就是下雨,它看不下去替你干了。”
孔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