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湿了。”
她的手停住了。肥皂泡从指缝里滑下来,掉在水池里。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红到耳垂,红到脖子根。
“别瞎说。”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没瞎说。”我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往怀里带,“淡紫色那条,裆部深了一大片。你自己没发现吗?”
她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伸手在我手背上打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声音很脆,啪的一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格外响亮。
“没大没小。”她说,语气不是愤怒,是一种被戳穿之后的恼羞成怒。
“妈,你要是难受的话,”我贴着她耳朵继续说,“我也可以帮你。”
她又打了我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一点。
“出去出去,别耽误妈洗衣服。”她挣开我的手臂,把我往门外推。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但嘴角压着一个很淡的弧度——不是生气,是被戳穿心思之后的那种羞恼。
“我说真的——”
“还说!”她举起沾满肥皂泡的手作势要打我,我笑着退出了洗手间。
【你妈害羞了。】苏玉兰在识海里翘着二郎腿,尾巴悠悠地摇,【被儿子看到自己湿了,还被他当面戳穿,这种羞耻感比直接做还刺激。官人,你越来越会了。】
‘我说的是真心话。她帮我弄了两次了,自己憋着肯定难受。’
【放心,她迟早会让你帮她的。她现在就是不好意思开口,等气氛到了,你主动一点,她半推半就就成了。】
我回到房间,翻开理综卷子。
距高考还有二十七天,题还是要刷的。
但做了几道题之后,我发现自己的脑子灵光了许多。
苏玉兰说我的智力、精神力和身体素质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妈妈从洗手间出来了。
丝袜已经洗好晾在阳台上,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居家服,但比睡裙正式一点,米色的棉质上衣和深色的长裤。
她路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看到我在刷题,没说话,轻轻带上了门。
中午我们俩简单吃了顿饭。
她做了番茄鸡蛋面,我吃了两大碗。
饭桌上她比平时安静,不太敢看我,但夹菜的时候还是习惯性地把鸡蛋往我碗里堆。
吃完饭我继续刷题,她在客厅看电视。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书桌上,暖洋洋的。
我做完了两套理综选择题,正翻到填空题的时候,大门响了。
“妈——我回来了——”
姐姐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带着一股子逛街归来的兴奋劲儿。
我放下笔走出房间,看见她拎着两个纸袋站在门口,换鞋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利索。
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腰收得很细,脚上是一双米色的平底单鞋。
逛街逛了一上午,她的头发有点散,脸上带着一层薄汗,但精神很好。
“买了什么?”我走过去。
“裙子,还有一双鞋。”她把纸袋放在鞋柜上,换好拖鞋往里走,“妈呢?”
“在阳台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