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盆子出门,本来想打些水洗漱,却根本就没找到水源在哪,只能回来问他,“建国,在哪里打水啊?”
赵建国这才注意到已经到了休息的时间。
他揉了揉疲惫的眉心,说,“打水的地方有点远,我去吧。”
这里可不像京都那样,每家每户都有水龙头,虽然有单独的小院儿,吃水却只能去外面的井里挑。
虽说两人以前的关系也算不上多好,甚至还隐隐有点较劲的样子,但此时混到这个地步,也算是难兄难弟了。
下午顾辞远借的自行车,就是赵建国的。
赵建国也不客气,让他帮自己也带两张席子,另外买了两个水桶。
虽然新婚,他却完全没有结婚的快乐。
甚至在今天以前的这几天,人都有些浑浑噩噩。
这院子也才刚申请下来没几天,另外几位嫂子帮着收拾布置。
要不是今天顾辞远也被调到这个地方,他到现在还没缓过神呢。
拎着水桶出门儿,刚好看到顾辞远同样出来的,目的跟他一样。
不同的是,这已经是顾辞远这一下午第三次打水了。
水井边,俩人也不着急,找了个高点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来。
许久没抽过烟了,但是看赵建国一脸的愁绪,也不好拒绝他。
只是心中的疑问,却如何都止不住,“你和苏叶,怎么搅和到一起去的?”
赵建国狠狠的抽了一口,自嘲道:“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就不说了,不过还真没想到,有天咱俩能成连襟。”
见他不想说,顾辞远也不再问。
赵建国把同样的问题回过去,“你呢?想照顾人家,当个妹妹养在家里也就是了,至于拼上自己的前途也要娶回家吗?”
他和顾辞远倒是同病相怜。
顾辞远在为结婚报告烦忧时,他在面临着被心爱的人抛弃。
他心中憋闷,既恼怒对方的背叛,又怨恨家里一再阻止。
于是,一气之下自请调来这边。
没想到还因祸得福。
原来的团长因伤退伍,让他捡了个漏。
顾辞远倒是没有瞒着他的打算。
“说起这个,当时还多亏了你那个好媳妇儿。”
顾辞远的目光让赵建国觉得有些怪异,“这话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