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彪又闷哼了一声。夹这么紧是要把他榨干。
他维持着从后面压着她的姿势足足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干净,才慢慢把阳物从她体内拔出来。
半软的茎身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大片白浊的浓精,顺着粉嫩的穴口往外淌,流过她的腿根,滴在身下被揉得皱巴巴的床单上。
床单上除了精液还有一小片殷红的血迹,混在一起,在粗布上洇开了一朵深色的花。
雪儿趴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拆了重新组装过,每一块骨头、每一寸皮肉都在颤抖。
两条腿之间的疼痛和酸胀混在一起,火辣辣的直烧,腿心里面被撑满之后骤然空虚的感觉也很要命。
嘴唇红肿,下巴还挂着半干的精液印子,胸前被掐出来好几道指痕,腰上、屁股上全是他的手印。
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她趴在褥子上喘了半晌,混沌的意识慢慢浮上来。
草。
第一次就这么猛。
疼是真的疼,前面疼得她眼泪止不住,可后半段那种从身体里面炸开的酸胀和快感也是真的。
她不想承认自己被操爽了,但身体不会撒谎。
而且这身体也太他妈敏感了,被人按着强上都湿成那样。
行吧。反正反抗也没用。既然躲不过,下次多配合一点说不定还能少吃点苦头。
沈彪靠在床头,呼吸粗重但慢慢平稳下来。
他低头看着趴在床上那个娇小的身体。
烛光打在她背上,背脊的弧线湿漉漉的,被汗水浸得发亮。
腰窝深陷下去,屁股上几个红红的指印还没消。
两条腿微微岔着,腿心里一股股往外淌的白浊还夹着淡淡的血丝。
他看了一会儿,伸出一只手搭在她赤裸的腰上。掌心又糙又烫,把她半片腰都盖住了。那动作带着一种明显的占有意味,不是宠溺,是圈地盘。
雪儿被他那只手压得有点喘不上气,可她没力气动了。
意识开始发飘,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从快得发疯慢慢慢下来,然后是沈彪那只手,压着她的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就在她快要彻底被睡意淹没的时候,沈彪的手从她腰上挪开了。
不是收回去。
是往下滑。
粗粝的掌心沿着腰线缓缓往下,压过臀部的弧度,停在了两瓣浑圆的臀肉上。
雪儿睁开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雪儿是被疼醒的。
浑身像被拆了重组过。
两条腿之间的酸痛最要命,火辣辣的,稍微动一下就牵扯到小腹深处。
她撑着床板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落,低头看见自己胸前好几道红紫色的指痕。
腰上也是,两瓣屁股上也是。
浑身上下没几块好皮肉,全是沈彪留下的印子。
她试着下床。脚刚踩到地上,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赶紧扶住床沿。腿心还肿着,走路姿势都变了,叉着腿一小步一小步地挪。
床单上那摊落红和精液的混合印渍已经干了,变成深褐色的一小片。雪儿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草。昨晚到底被干了多久。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