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甬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软肉都被塞满,撕裂般的疼痛从腿心炸开,一路窜到小腹。
雪儿尖叫了一声,嗓子都劈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沈彪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两条腿拼命地想合拢,膝盖被他死死摁着动不了。
体内的肉棒还在往里进,又粗又烫,把她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撑开填满。
雪儿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要被撑裂了。草草草草草。
她被填满的感觉淹没。
痛,但不是纯粹的痛。
被塞满的感觉比痛更让人发疯。
身体里面从来没有被碰过的软肉被一根温度烫人的硬物碾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
沈彪嘶了一声。“真他妈的紧。这屄夹得老子差点交代了。”
那张密道紧得他头皮发麻。
里面的软肉又嫩又烫,紧紧地裹着他的阳物,还在不自觉地痉挛,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掐着她的腰顿了片刻,忍过那股被嫩肉裹得快缴械的冲动,然后开始动。
不快。
慢,狠。
每一记都整根拔出来大半再深深撞进去,胯骨撞上她柔软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身下这个娇小的身体被撞得往上耸,胸前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跟着节奏晃得满眼都是。
雪儿被撞得说不出整句话,嗓子眼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音又软又可怜,混着哭腔。
痛。
真的好痛。
那根肉棒太大了,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捅穿。
可身体深处有什么说不清的东西也在被牵动,不是痛,是种陌生的酸胀感,被冠头碾过某一处的时候会突然炸开,痒得她十个脚趾全都蜷起来了。
等等。这感觉不对。
她该痛的。
她是很痛。
但那股酸胀的痒意比痛更让人发疯,每次被撞上那处软肉都像过电一样从头皮窜到尾椎。
这身体是怎么回事。
她不想承认自己被操出了快感,可那些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全在出卖她。
沈彪感觉到了。每次龟头顶到某一处软肉的时候,这丫头的穴肉就猛地一缩,咬得他倒抽气。
“这儿?”
他盯着她那张被泪水和快感混在一起的脸,故意往那处多顶了两下。
雪儿一下子弓起腰,嘴里漏出来一声比之前响得多的呻吟,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都白了。
她自己被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咬住嘴唇。
沈彪低头看着她咬嘴唇的模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看你能忍多久。
他直起身,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一拉,雪儿的身体被迫往上一滑,整个小穴紧紧咬住半截阳物。
他低头往交合处看了一眼。
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紧紧箍在粗壮的茎身上,两瓣阴唇都被撑得翻开,上面全是亮晶晶的透明水渍。
已经湿了。
嘴里喊着痛,身子倒是很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