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散后,陆明去了邹氏房里。
邹氏正坐在窗边发呆——窗外的月光照在她丰腴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一层银白色的轮廓。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来,有些意外:
"陛下怎么来了?今晚不是该去貂蝉妹妹那里吗?"
"貂蝉说她今晚想早点睡——让我来陪你。"
"那怎么行——陛下不能冷落了貂蝉妹妹——"
"冷落什么?都是我的女人,我今晚想陪谁就陪谁。"
陆明走过去,挨着她坐下。窗棂半开,夜风吹进来,带着庭院里茉莉花的香气。
邹氏的脸红了——虽然她已经三十多岁,在后宫中也算年纪大的,但每次被陆明这样看着,她还是会像小姑娘一样脸红。
"陛下——"
"嗯?"
"臣妾——有个问题想问——"
"问。"
"臣妾年纪大了——比陛下大了快十岁——陛下会不会觉得——臣妾配不上陛下?"
陆明看着她。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邹氏的眼中映出两点微光:
"谁跟你说的?"
"没人说——是臣妾自己想的。"
"那我告诉你——我收你入宫,是因为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年龄,不是因为你的身份——就是喜欢你这个人。你温柔、体贴、会疼人——这些,跟年龄没关系。"
邹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没出声,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在月光下闪着光。
"陛下——臣妾这辈子——能遇到陛下——是臣妾最大的福气——"
陆明把她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一只受了委屈的猫:
"好了,别哭了。你肚子里有孩子——哭多了对孩子不好。"
"嗯……"
"而且——"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们好久没亲热了。今晚——让我好好疼你。"
邹氏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拒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怀孕初期的女人,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
陆明的手指刚碰到她的浪穴口,她就浑身一颤,淫水从穴缝里涌了出来。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让她侧身躺着——怀孕后最安全的姿势,不压肚子,又能让她完全放松下来。
"陛下……"邹氏的声音有些发抖,烛光映着她丰腴的侧脸,那双眼睛里带着期待和紧张。
"别急,朕今晚好好疼你。"
陆明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探进腿心。
他的手指沾满亮晶晶的淫水,在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上轻轻揉搓,拇指按住阴蒂画着圈。
邹氏的腰立刻扭了起来,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丰满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
空气中飘散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混着浪穴里涌出的骚甜味,在烛光氤氲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嗯……嗯……陛下……好舒服……"
他的手指顺着湿淋淋的穴缝上下滑动,指尖在穴口打转,就是不进去。
每擦过阴蒂,邹氏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弹起,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手指在她红嫩的肉缝间滑动,带出透明的淫水,牵出亮晶晶的银丝,在昏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