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下个月吧。今天宋老爷子术后醒来还说到时候要给我发请帖。听他的口吻,似乎很满意妹妹这个孙媳妇。”突然想起什么,陆昭白又问,“阿烬,我记得宋凛之和妹妹是高中同学吧,那会儿是不是还追过妹妹?”
谢烬放下酒杯,“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大步流星离开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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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逾绯离开会所后才想起自己忘了正事。
想回去,又怕撞到熟人。正纠结着,包里的手机响起铃声。
是宋凛之打来的。
“逾绯,我已经在天辰会所了,你什么时候到?”宋凛之温润的嗓音响起。
“那个……我身体有些不舒服。”颜逾绯不擅长撒谎,说得支支吾吾的。因还没从刚刚的情绪里缓过来,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涩意。
宋凛之体贴没多问:“没关系,身体要紧。等你好了再约也是一样的。”
颜逾绯长舒一口气。
不同于谢烬的不近人情,宋凛之永远这般温和有礼,绅士。
高中那会儿他就很受女生欢迎,两人还做过一学期同桌,相处也很融洽。
她很庆幸联姻对象是宋凛之这样的谦谦君子,而不是什么纨绔子弟、歪瓜裂枣。
两人重新约了见面时间后,颜逾绯挂掉电话,打车去国贸街。
为避免与谢烬见面,回国后她在外面租了间公寓。
六月的燕京夜晚闷热依旧。
颜逾绯站在路边等车,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她略显疲惫的脸。
约莫一分钟,网约车缓缓驶来
她冲司机招了招手示意自己在这里。
突然,一辆银色路虎如猛兽、般咆哮着冲来。
“嘭!”
只听一声巨响,网约车的车头被撞得稀巴烂。
反观那辆路虎和铁头娃一样,完好无损。
司机惊吓过后大怒,下车摔门,撸起袖子一副开干的架势,“妈的!会不会开车啊!”
车上下来的是谢烬的助理,周恪。
从谢烬16岁开始学习管理谢家公司就跟在他身边了,那会儿颜逾绯还没被流放出国。
他递给司机一张支票:“抱歉,这是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