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反抗过,结果换来满身的伤。
现在她学乖了,唯一的心愿就是安安稳稳把日子过好。
所以谢振山亲手递来的罪名,她跪着也要认。
“对不起,爷爷。”颜逾绯双膝下跪,低眉顺眼地道歉。
“知不知道你哥有多担心你!”
颜逾绯顺着他的意思,转跪向谢烬:“对不起哥哥。”
谢烬别过脸不看她,声音冷硬,“不必。”
注意到他嘴角的伤,谢振山问:“阿烬,你嘴巴怎么了?”
颜逾绯突然屏住了呼吸,手指微微发颤。
“哦,”谢烬摸了摸结痂的伤口漫不经心道,“蚊子咬的。”
谢振山似乎是信了,点点头,“最近的蚊子越来越毒了,记得待会儿抹点药,别烂了嘴。”
说完,又重新看向颜逾绯,目光锐利,“颜颜,谢家家规可还记得?”
“记得。”颜逾绯将其一字不差地背出。
“嗯。”谢振山满意地点了点头,“依家规,你离家出走这事该怎么罚?”
颜逾绯:“应在祠堂罚跪三天三夜。”
“那你可认罚?”
颜逾绯暗暗苦笑。
她还有“拒绝”这个选项吗?
显然是没有的。
她垂着眸,乖顺道:“颜颜认罚。”
“既然如此,现在就去庄园门口跪着吧。”谢振山抿了口茶,又施恩般补充了一句,“念在你是初犯,跪完今晚就算一天了。”
还真是仁慈呢!
“谢爷爷。”
颜逾绯起身退出书房,离开前听见谢烬问:“爷爷,她不是应该跪祠堂吗?”
谢振山正色道:“颜颜不姓谢,跪不了祠堂。”
颜逾绯脚步未停,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她不奢求什么,只希望跪完三天就能顺利离开谢家。